將這件事攤開來說,畢竟莊錦寒才是莊父莊母的孩子,這麼大的事,由陸斯羽單方面跟莊父莊母說起顯然不合適。陸斯羽一直都覺得莊父莊母都是好人,聽到莊母說希望自己把她當孃親,心裡自然很是感動,可他卻不敢應下,生怕到時候他跟莊錦寒之間的關係公開,莊母會更加生氣。即使在這個時候男男在一起合法,可還是會有很多父母不同意兒子跟男人走到一起,覺得這是一件不光榮的事。如果莊父莊母都無法接受這件事,陸斯羽跟他們的關係越親近,公開的時候兩人也會越生氣。“緊張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莊母笑道,顯然也不會猜到陸斯羽跟莊錦寒已經走到了一起,“不當孃親就不當吧,不過以後千萬不能只顧忙生意上的事,不顧自己的身體,知道了嗎?”“嗯,謝謝伯母。”陸斯羽連忙道。不知道為什麼,陸斯羽總覺得如今他跟莊母相處時很是心虛,完全沒有了以往的淡定。不一會兒,下人就帶了太醫進門。陸斯羽終於鬆了口氣,主動伸手讓太醫給他把脈。期間太醫也問了好幾個問題,比如說之前有沒有生過病。身體的感覺,日常的飲食等等。“這位公子的體質有些弱,這是孃胎裡帶下來的,本就很難根治,俗話說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以公子的體質,之前大病一場,更應該好好調養才是,只可惜錯過了最好的時機,這才病上加病,公子原先可有體寒之症?”“不知道算不算,只是到了冬日會格外怕冷。”陸斯羽想了想說道,他想到自己剛穿越過來的時候,就是冬日,身上穿了許多,也還是覺得無論如何都暖不起來。那個時候他還以為是因為生病的原因,可是之後這幾年到了冬日也還是會覺得比他前世記憶中要冷。不過因為時代的不同,畢竟這裡是一個沒有空調的時代,他也沒有多想。“是了,這便是體寒,只是之前沒有那麼嚴重,不過因為這次的病情,體內的病根加深,以後會更容易感到寒冷,往後可要多加註意。”太醫叮囑道。“嗯。”陸斯羽點頭,這話的意思不就是讓他有了心理準備麼,不過好在也不是癌症之類的絕症,只要撐過了每年冬天就好,大不了他多穿一些,把自己裹成球就是。這件事他之前在邊境的時候就知道了,並沒有將它放在心上。“太醫,這個病症可有根治之法?”莊母在一旁問道,很是關心陸斯羽的病情。“這是體質的問題,並無根治之法,只能好好調養,我開一貼藥方,以後每日一服,只要長久服用,便可以起到調養的作用,不過還是會比普通人稍微弱一些。”太醫認真說道。“那就麻煩太醫開方子。”莊母說道。“請稍等。”太醫說著,認真在紙上寫下方子。陸斯羽看了一眼,方子上的藥材他都不是很熟,但有幾味藥他也認識,跟之前邊境那位大夫開的藥方裡的藥材是一樣的。說是藥,其實就是溫和滋補的東西,多是藥食同源的材料,吃多了也不會有什麼壞處,好在裡面只有一位藥材比較珍貴,不過因為方子裡的量比較少,價格也不會很貴,這讓陸斯羽鬆了口氣。他原來還想著以太醫的身份,恐怕會開一些特別貴重的藥材,真要那樣每天喝藥,他覺得自己可能要喝窮了。不過這樣的方子,在這個時代,換成普通老百姓,也做不到每日一服,說起來,他似乎是體驗了一次富貴病。“其實這藥喝不喝也無所謂,不就是冬天冷一些麼。”陸斯羽無所謂道,他覺得只是這樣自己完全可以接受。“此言差矣,公子體質本就虛弱,若是不加以調養,以後但凡有個發燒風寒,都有可能因為體弱變成大病,且體質還會日益虛弱,甚至對壽命造成影響,因此不可不調養。”太醫一本正經道。“太醫說的是,這藥方就放在我這裡吧,以後小羽你每日來相府喝藥,免得你粗心大意忘記服藥。”莊母在一旁說道,直接做了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