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他自己的事。”宋珏長嘆一口氣,看著陸斯羽的模樣,真真像是看著不開竅的傻孩子,結果辛苦的還是莊錦寒。喜歡一個人沒問題,可是你偏偏喜歡一個不開竅的人,作為小舅他也是操碎了心,各種提醒,偏偏你喜歡的人還沒有任何反應,還祝福你,這事還是你自己搞定吧,他可是無能為力了。“對了,你孝期是不是要到了?”宋珏問道。“嗯,我打算明年參加鄉試。”陸斯羽說道,他說考秀才已經說了很久,但真正考試只有明年開始才能考。“也好,鄉試不難,你只要好好考便能考中,這些日子繼續用功吧。”宋珏拍拍陸斯羽的肩,除此之外,他也沒什麼話可說了,反正該知道的陸斯羽都知道,他想讓陸斯羽知道的,陸斯羽卻無論如何都反應不過來。“我會的。”陸斯羽點頭,他準備了這麼久,自然希望一擊即中,他就不信自己拿出高考的勁,還考不中一個秀才!宋珏看著陸斯羽信心滿滿的模樣,在心裡長嘆一口氣,他真的盡力了。 這一年即便是過年, 莊錦寒都沒有回京, 不過他也特意寫了信回來,一封是給莊父莊母的,另一封則是給陸斯羽的。對陸斯羽而言,他早已習慣了用現代化的聊天工具,寫信對他而言反而是有些稀奇的事, 不過自從莊錦寒出京之後, 他也收到了不少信,偶爾的時候,他也會回幾封,說一說自己的近況, 說一說莊父莊母的情況, 再說說宋珏的生意。每次收到信,他都以為自己沒什麼好說的,但每一次開始寫信之後,都會用掉好幾張信紙,信上也沒什麼重要的內容, 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可他總覺得像是有說不完的話一樣, 每次寫完信, 就算是他自己看著折起來變成厚厚一疊的信都覺得很無奈。而在這段時間裡,陸斯羽也將所有作物的習性和作用摸清,比兵部自己搞這些作物的速度快了不少,將它們一股腦交給工部之後, 他就沒有再管這些事。其餘的時間,他一直在打理酒樓,以及兼顧學業。酒樓在最初的冷寂之後,生意便蒸蒸日上,等到其他的酒樓掌櫃反應過來,再想壓一壓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再加上他們仍然摸不透陸家酒樓背後的人到底是誰,只好走一步算一步。除此之外,隨著辣椒的產量越來越高,陸家飯館也開始在各個縣城開業。縣城的產業相對而言並不會那麼大,但是隨著飯館的數量增加,總體的收益便不會低到哪裡去。除了飯館本身的特色菜之外,陸斯羽還特意找宋珏,希望他的人能夠注意一下各地的美食,看哪些能夠融入到飯館之中,畢竟一家飯館想要做大,特色是必不可少的。不過說到底,這一年陸斯羽在這些上所用的時間並不多,他將大部分時間都用在了學業上,希望能夠一次考中秀才。或許是因為營養跟上了,再加上正好處於生長期,陸斯羽的身高也在這一年當中迅速抽長,達到了一米七五,在這個時候,甚至在現代的南方,一米七五的身高已經屬於正常男性身高。陸斯羽對身高的要求倒是不高,只是剛剛穿越的時候,原主因為營養不良實在是有些瘦弱,如今達到這個身高,即便以後一直固定在這個身高,他已經覺得心滿意足。考試前夕,宋珏登門,手裡拎了不少東西。“小舅,你怎麼來了。”陸斯羽手裡還拿著書,大概是以前考試考習慣了,在臨考之前也喜歡突擊一下。“今日去莊家吃飯,姐姐姐夫讓我帶來的,快拿著,”宋珏伸著手,把東西遞給陸斯羽,好不容易交接完畢,他才拍拍自己的胳膊,“姐姐姐夫怕你吃的不好,特意讓我帶些東西過來,這些可都是好東西。”“可是前幾日伯父伯母已經讓下人帶了不少東西過來,怎麼吃的完。”陸斯羽有些哭笑不得,心裡卻很是感動,說到底,他跟莊父莊母無親無故,唯一的關聯就是他跟莊錦寒是好友,一直被照顧著,他也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