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話是開玩笑的吧,莊錦寒不是承認了是開玩笑的麼。不能想多了。對,絕對不能想多了! “接下來我們要去哪裡?”陸斯羽慌張地轉移話題。“此處不能久留, 我們也不能坐以待斃。”莊錦寒說道。“可是你的身體?”陸斯羽突然想到莊錦寒的身體情況, 又開始心生擔憂, 如果可以,他還是希望莊錦寒能安穩地呆在知府衙門, 好好休養, 這麼想著, 他也忍不住說出口,“或許我們可以先悄悄回去,讓大夫先看看莊哥的情況, 其它的事我們可以另行定奪。”“不行, ”莊錦寒搖頭,“這次追殺我們的人如果真的是孟大人派的,他一定做了充足的準備,一旦我們露面, 他又會有新的打算,到時他徹底轉明為暗,我們再想抓到他的把柄就沒有那麼容易了。”“說的也是,”陸斯羽皺眉,“這樣吧, 我再出去看看情況, 找一找有沒有遺漏的線索。”說著, 陸斯羽就打算出山洞,然而他剛一動作,手腕就被莊錦寒牢牢抓住。“羽弟何時做事如此莽撞了?”莊錦寒問道。“我哪裡做事莽撞了?”陸斯羽立即反問, 做足了佔理之人的面子。“好好好,羽弟做事沒有莽撞,只是此事仍然不能太過隨意,”莊錦寒眼裡帶著笑,認真分析道,“倘若如我們猜測的那樣,孟大人與山賊勾結,又如我們想的那樣,山賊處留有孟大人的把柄,如今最著急的是誰?”“孟大人自己。”陸斯羽立即說道。“所以說孟大人此次讓官兵擋在出入山的口子,不僅僅是為了抓我們,也是為了在第一時間找到證據。”莊錦寒認真說道,對這個猜測有八成把握。“如果早知道孟大人有這個打算,之前我就不會想出火燒的點子。”陸斯羽有些後悔,他說呢,為什麼孟大人突然對剿滅山賊來了興致,恐怕就是因為他想出的這個點子。原本陸斯羽的打算只是將那些山賊一網打盡,而孟大人的打算卻是在將山賊一網打盡的同時,不留一個活口,也不會留下絲毫對他不利的蛛絲馬跡,用火攻再合適不過。“在那種情況下,火攻的點子很好,”莊錦寒認真說道,算是肯定了陸斯羽的計謀,“山賊窮兇極惡,以知府衙門裡的那些衙差而言,根本沒有能夠與山賊正面對上的能力,而火勢一起,反倒是早有準備的衙差們更有優勢,剿滅山賊也容易多了。”“如果是別的方法,或許可以留下證據。”陸斯羽說道。“如果是別的方法,孟大人也不會讓你我見到證據,”莊錦寒也說道,“那幾間屋子太過明顯,孟大人的人要搜一搜,也很容易,所以屋子裡的證據我們無論如何也拿不到,我們和孟大人都要找的應該是那些被山賊藏起來的證據。”陸斯羽看著莊錦寒,耳中聽著他一點一滴的分析,因為之前的事一直加速的心跳終於趨於平穩,他也能安然面對莊錦寒。“按照孟大人現在做事的動作來看,顯然他也沒有找到那些被山賊藏起來的證據,當然,也有可能山賊並沒有將證據藏在別處,可是我相信孟大人很清楚,那些證據一旦被找到,對他而言將是滅頂之災。”心跳平穩了之後,他的腦子思緒也再次迴歸,直接做出了分析。“聰明!”莊錦寒毫不吝嗇地誇獎道。“說的好像我什麼時候不聰明過一樣,”陸斯羽瞥了他一眼,繼續說道,“現在山裡肯定有很多孟大人的人,我們現在出去很有可能會被發現。”“但是我們也不能一直呆在這裡。”莊錦寒說道。“是啊,坐以待斃怎麼能行,”陸斯羽說著,又感慨了一句,“沒想到這邊境也會有這麼多勾心鬥角。”“不管在哪裡,只要人心有惡意,就會有惡性,”莊錦寒起身,“我們先出去看看,看周圍到底是什麼情況。”“嗯,”陸斯羽點頭,主動說道,“我剛剛爬到上面走的,現在?”“抱緊我。”“啊?”陸斯羽茫然。“抱緊。”莊錦寒拉著陸斯羽的手臂,環在自己身上,確定陸斯羽已經抱緊之後,他直接拉開洞口的遮擋,縱身往下一躍。“往這邊走。”莊錦寒帶著陸斯羽跳下之後,又緊緊拉著陸斯羽的手往一旁走去。陸斯羽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莊錦寒拉著走,但他還是忍不住回頭望了一眼,這個距離還能這麼輕鬆跳下來。厲害啊!“走這裡,山賊的窩方向。”陸斯羽剛剛感慨莊錦寒的厲害,就眼看著莊錦寒把他往遠了帶,連忙開口。“不愧是羽弟。”莊錦寒也沒有因為自己帶錯路而赧然,直接往正確的路走去,順便說道。這下輪到陸斯羽無奈了,他總不能說他是看過周邊地圖的吧。這麼想著,他悄悄看向莊錦寒,卻注意到莊錦寒一本正經的臉上竟然有一絲紅暈,難道是因為帶錯路不好意思了?陸斯羽這麼想著,卻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莊錦寒哪裡是因為帶錯路不好意思,他甚至都沒有注意到兩人從頭到尾一直牽著的手,在這種情況下,要讓他發現莊錦寒的不對勁顯然不是很容易。在陸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