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哪裡,這是令尊的令牌,原物奉還。”柳大人連忙把手裡的令牌雙手遞給莊錦寒。“不必客氣,不過今日這事,恐怕不追究都不行。”莊錦寒接過令牌,冷聲道。“是是是,今日這事勢必要追查到底,還莊大人一個公道。”柳大人立即說道,也算是給莊錦寒一個交代。“那就麻煩柳大人了,今日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只是京城裡還有一言不合就動手打人的人,實在是不太合適,若是不小心惹到了不該惹的人,就不是一句追查到底可以解決的,到時候莫說是那些惹事之人,就是柳大人,恐怕也會被追責。”莊錦寒淡然說道。“那是自然,此事事關重大,一定要徹查,不管是誰在背後惹事,都不能姑息。”柳大人立即允諾。“既然此事由柳大人接手,京城裡的老百姓也會覺得安心。”莊錦寒笑道。“莊大人說的極是,”柳大人應道,“一定儘快查出真相,給莊大人一個滿意的答覆,也給京城裡的老百姓一個滿意的答覆。”莊錦寒點了點頭,又跟柳大人簡單閒聊了幾句,然後才回到醫館。“莊哥,怎麼樣?”陸斯羽起身。“沒什麼事,這件事會有人處理,我們只要等答案便是。”莊錦寒說道,這件事說到底不在他職權範圍內,所以也不便插手。“也好,還好今日有莊哥在,不然這件事還不知道要如何收場。”陸斯羽說道。“你我之間又何須客氣,”莊錦寒說道,又看著桌上,“藥抓好了?”“嗯,我們回去吧。”“好。”莊錦寒主動拎著藥,走在後面。 “繡室已經封了。”“嗯?到底是怎麼回事?”陸斯羽有些疑惑,“如果只是為了那些繡線和繡布,大可不必如此。”“不是為了那些繡線和繡布,只是繡室的東家換人了,新來的那個背後有後臺,也不知道月月的情況,以為月月比較好欺負,便對月月下手。”莊錦寒解釋道。“這個理由……”陸斯羽無奈,“這可真是無妄之災,那那些繡線和繡布呢?那是小舅給月月買的,品質應該還行吧?”“嗯,繡室的新東家以為月月背後無人,又看那些繡線和繡布都不錯,便打算昧下。”莊錦寒道。“明知道月月所用的繡線和繡布還可以,就應該收斂一些,這樣的舉動實在是令人看不透。”陸斯羽皺眉,他覺得稍微有點腦子的人就知道那些人可以惹,哪些人不能惹,為了一些繡線和繡布得罪人,實在是匪夷所思。“她一開始還有些收斂,只是因為月月一直沒有反抗,便開始得寸進尺,其實那人的後臺也不是什麼厲害的角色,不過是某位大人新納的小妾罷了。”莊錦寒說道,算是把前因後果徹底解釋清楚。“這就怪不得了,”陸斯羽笑了笑,不再多說,“此事還是交給專人處理吧,至於月月這邊,我會好好安慰她,過些日子就會忘了。”“此事就這麼算了?”外面有聲音傳來,然後便有人進了屋。“小舅。”陸斯羽連忙起身。“小舅今日不是被皇上召去,有要事商談?”莊錦寒問道。“與皇上商談的自然是大事,只是小羽的事也不能不管,月月的情況我已經知道了,當初這間繡室是我選的,如今月月出了事,我難辭其咎。”宋珏皺著眉頭。“此事與小舅無關,月月出事的時候我已經在家了,是我沒有好好關心她,若是我能察覺,月月也不會難過這麼久。”陸斯羽連忙道。“只是此時終究與我有些關係,欺負月月的人也不能就這麼算了。”宋珏低聲道,可以聽出他的語氣中滿是不悅。“小舅,此事既然已經交給專人,我們也不便插手,他們知道莊哥的身份,也知道那時發生了什麼,所以就算沒有人再次施壓,也不會這麼輕易算了。”陸斯羽說道,也不希望宋珏再次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