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盛予時說完這句話後,對面的女孩一直沒出聲。
這個態度讓他心裡忐忑不安的。
說實話 ,他害怕被拒絕。
哪怕她說暫時不想,都比說我不喜歡你來的強。
可盛予時不敢問了。
時間一秒一秒流逝,秦樂之始終沒有表明態度。
盛予時眼底的光漸漸黯淡,最後化為一片平靜。
他苦澀的扯了下唇角,語氣都弱下來,“算了,我知道我今天早上說的這些話對你來說有些唐突,你不用給我答案了,先去吃飯吧。”
如果不是自己想要聽見的,他寧願她不去回答。
盛予時低頭,轉身就往外走,卻在走了兩步後聽見後面的人忽然說話了。
“盛予時。”秦樂之喊住他,“我同意。”
停下腳步的男人猛然轉身,眼底暗下去的光又亮了起來。
“你說什麼?”
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生怕自己幻聽了。
秦樂之看他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其實是有些害羞的。
自己在宮裡也沒有這樣直白的對人說過喜歡,也沒有被人表明心意過,所以她不知道如果自己答應了,接下來該怎麼相處。
“你沒聽錯,我答應你,你說的那些我都答應你。”秦樂之顯然是很緊張的,說的話也顛三倒四,“昨天晚上阿彥哥給我表白,我心裡都沒有那種欣喜感,可是你不一樣,我能感受到。”
“我不知道什麼是喜歡,也對這裡的事情很不理解,可是我知道,你說那些話的時候,我的心裡是不一樣的,可能在滑雪場的時候就不一樣了。”
秦樂之說的很快,她著急證明自己的心。
如果說這樣的心情就是喜歡,那自己,也是喜歡他的吧。
盛予時靜靜地聽她說著,臉上的表情越發寵溺。
“說完了?”
“嗯。”秦樂之乖乖點頭。
盛予時徹底的鬆口氣,低頭笑了幾聲,然後大步走過去,把人一把拽進懷裡,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公主殿下,你太折磨人了。”
“折磨?”
秦樂之不理解,她怎麼折磨人了?
“你知道嗎?差一點我就要以為你要拒絕我了。”
“為什麼?”
“因為我很喜歡你,聽不得你拒絕我。”
不得不說,這句話讓秦樂之心裡一陣甜蜜,她笑著,臉頰上都有些發熱,“盛少,你對自己很沒信心嘛。”
“嗯,別的事都有,唯獨你對我的感情,沒有。”
盛予時說完就放開她,手握住她的肩膀,兩人四目相對,能看見的只有彼此。
“樂兒,你要是答應我,可不能反悔。”
秦樂之咬著唇,一副故作為難的表情。
盛予時看見就急了,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急切的說道:“我剛才說的不對,你已經答應我了,所以反悔也沒用。”
“噗嗤”
秦樂之笑出聲,覺得他現在這個樣子很可愛,“逗你的,我不會。”
盛予時看她得逞的樣子,只覺得無奈,可又捨不得訓她,“樂兒,你學壞了。”
“嗯,畢竟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嗯?”
盛予時品味了一下她的這番話,怎麼覺得她好像是在陰陽自己呢。
畢竟這麼長時間以來,自己幫了她不少,跟自己待在一起的時間也不短。
仔細想了想,他終歸還是認同了。
黑就黑吧。
再黑也是自己慣的。
別人想要也沒有。
秦樂之不知道該怎麼談戀愛,但她之前在宮裡看過畫本,裡面似乎有那麼一段場景。
於是,就在盛予時還在暗自開心的時候,突然覺得唇上一熱。
秦樂之踮起腳,小手拉著他的衣領,閉著眼親上他。
只是她不太會,所以剛觸碰上就分開了。
盛予時驚訝於她的主動,待人還沒完全離開時,大手攬上她的腰,低頭,又吻了上去。
秦樂之來不及反應,紅唇微張,正好讓男人趁虛而入。
相對於她的青澀,盛予時的吻無疑是霸道的,蠻橫的,充滿掠奪的。
好像要把她肺裡的空氣都吸走一般。
兩人吻的難捨難分。
身影上都有太陽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