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送去府裡。
“奴婢給長公主請安。”
“起來吧,”雲淑月繞過祁硯撥弄著太監手裡的花,“這寒冬臘月的,垂絲海棠也開得這般好,想來也是費了不少心思,皇后娘娘見了,定會歡喜,聽聞二皇姐也喜歡海棠,改日本宮讓內務府的人送幾株去你府上。”
“那便多謝長公主了。”
“皇姐怎的這般客氣,從前都是喚我妹妹,如今倒是生疏了。”
虞煙:又給我下套是吧?你個老婆娘,你好樣的!
“祁公公不是還要給皇后娘娘送花嗎?還是早些去吧,以免娘娘怪罪。”
“奴婢告退。”
祁硯領著身後的太監繞過兩個人送花去了。
二公主也喜歡海棠?花房裡有幾株西府海棠開得倒是好看,可以給二公主送去。
呸呸呸,二公主喜歡海棠跟他有什麼關係?他瞎操什麼心?
“你進宮做甚?”
“自然是面聖,難不成是來看他?”
“雲淑月……”
“二姐放心,三日之內,必將人給你送過去。”雲淑月轉身離開去了御書房。
再出來,已經是一個時辰後。
“還沒走?”雲淑月有些詫異。
“一起出宮,正好還有些話同你說。”
二人並排走在宮道上,一紫一藍。
“陸盡年,你打算如何處置他?”
“拋下我與他的私人恩怨,他是個好王爺,一心為民,但是,我並不希望他活著,我向來有仇必報,不可能大發善心饒了他。更何況,他活著,對我也是個威脅。”
雲淑月也不藏著掖著,“如今有你在,他就更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如果哪日出現了一個比我還要強大的人,你是不是也能毫不猶豫地除掉我?”
“那也得看看,比二姐還要強大的人是否願意為我鞍前馬後,如果那人不願,我還除掉了二姐,豈不是得不償失?”雲淑月反問道。
“其實,就像二姐在我府上說的話一樣,阿辭於我的意義,同祁硯於你的意義是一樣的,只要二姐不傷他,我想,不會有自相殘殺的那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