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我這南極師兄並不有緣人?”
隨著那雲中子道人瞧見這一幕後,亦是如墜冰窟般,若是這情況屬實的話,那他前面那般上躥下跳可不就是‘耍猴’了嘛。
“莫,莫不是出錯了不成?”
這雲中子道人底氣不足的說了句,顯然他自己也不相信這話,但卻苦於形勢,只得最後掙扎一番。
“天帝的昊天鏡,又豈能出錯?”
多寶道人在此刻卻是站了出來,他昂首挺胸,對著面前的闡教二人,便是指桑罵槐起來:
“也不知道究竟是誰,也不照照自己什麼樣子,竟然還想獲得那【南極長生大帝】的業位來,真是痴心妄想。”
“你!!!”
南極仙翁聽聞此言,他也是氣急,但苦於他所說的便是事實,也只能無奈搖頭。
不過。
那雲中子倒是殷勤的朝著那昊天上帝瞧去,顯然是並不死心。
“那就如你們所願。”
昊天上帝也是沒有推脫,當即又是用那昊天鏡照耀一番,而這再度嘗試的結果,也是讓這闡教二人組如墜冰窟。
“這南極道友,果然不是那有緣人。”
“他真是福源淺薄啊!”
雲中子道人面如死灰般,他的心情也是墜入谷底,就連行走的步伐也變得踉踉蹌蹌起來。
他攙扶著那南極仙翁,就如同是戰敗的俘虜般,趔趄離開,只感覺臉頰羞紅,在這諸位仙神面前丟了大臉面。
“走了?”
“你們這就是走了?”
多寶道人倒是半點不給面子的補刀起來,他可是深得那截教滾刀肉的性格,自然不會放過那痛打落水狗的機會。
可就在這時候。
那昊天鏡的光輝一轉,在那收回的過程之中,亦是照見了那通幽道人的衣角,又是掀起了驚濤駭浪來。
若說。
那西方教的藥師與彌勒,他們二人修復了部分西方大陸的靈脈,也是令其獲得了功德之光,但也不過是三寸而已。
可現在呢?
在那昊天鏡的光輝照耀之下,那通幽道人身後卻顯現出斗大的功德金輪來,那渾厚的功德之光上看映照三十三重天,下可落入那十八層地獄,真可謂功德圓滿,有那無窮神威。
“這怎麼可能?”
藥師瞧見這一幕後,也是嚇傻了眼,他嘀咕道:
“我辛勞數千年,也不過積攢了一片功德雲朵而已,可與面前這一位對照起來,就如同是米粒與皓月爭輝般,難以想象他究竟幹了什麼?”
“敢問道友尊姓大名。”
彌勒也是躬身行了一禮,他開口訴說道:
“得見如此大賢仙人,若不能知曉你的名號,可就錯失機緣了。”
而眼見著這兩位西方教的修士,皆是滿臉激動,望著那通幽道人,幾乎要‘臣服’之際,也是令那闡教二人族再中一刀。
他們先前便是汙衊截教都是些‘小人’,可現在那出自飛舟之上通幽道人,卻有著無窮功德護身,可不就是狠狠打了他們的臉嘛。
“南極師兄,我這次可被你害慘了。”
雲中子捂著臉,眼神之中亦是流露出懊惱以及怨恨來。
若是他早知道有如此一遭的話,說什麼也不強出頭了,不過,誰讓其與那多寶道人本就有著陳年宿怨呢,此番逮到機會也是過了過嘴癮。
“咳咳。”
南極仙翁於此刻也是面色慘白,他說道:
“師尊最是注重臉面,若是他知曉我等無功而返,又出了這麼大的洋相,可就慘了,我們不能離開,怎麼也得在這蟠桃宴上再待下去,伺機做出一番事業來。”
“誒,也唯有如此了。”
雲中子攙扶著那南極仙翁停留在了眾人身後,便又不再走動,想要看看這事態朝著何處發展。
他可是福德真仙呀?(擺出45度仰頭沉思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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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名為通幽道人,拜師於石磯娘娘,乃是截教三代弟子。”
“轟!!!”
隨著這話一出後,又是掀起了一陣驚濤駭浪。
畢竟。
在這通幽道人開創那後天神道之際,也是引動三道共鳴,令那三界之中各路修行之輩皆是有所耳聞。
“你就是那神道祖師爺?”
藥師與彌勒對視一眼,皆是從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