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侍衛這話,徐景聯看向對面銀色面具的男人,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被自己打的奄奄一息的女人。
恐葉兒會真的離開自己,徐景聯猶豫再三還是急匆匆的離開了此地。
徐景聯走後,面具男走到林九枝身邊,伸手摸了她的脈,隨後掏出一顆丹藥塞進了她的嘴裡。
林九枝強撐著看著眼前戴著銀色面具的男人,只是看清那張銀色面具隨後便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是在霍府,天色已經黑了,屋裡的昏黃的燭光照耀整個房間。
看著坐在床邊唉聲嘆氣的霍老,林九枝張開嘴卻發現自己的聲音已經變得嘶啞,渾身也開始痠痛起來。
“霍爺爺”
霍老聽見有動靜,忙看向林九枝,見林九枝醒了他才鬆了一口氣。
“小九枝,你醒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面對霍邱的焦急詢問,林九枝只是無力的搖了搖頭,她現在一動骨頭就像快要散架了一般,這個徐景聯真是沒想讓自己活啊!
“你這是被何人所傷?要不是有人給你餵了護心丸,按照你這個傷勢 ,老夫就算是有再大的神通也救不了你!”
林九枝還是搖了搖頭,沒說話,氣氛一瞬間沉默下來。
良久霍邱才無奈的說道“罷了,你不想說便不說吧!只是你母親那邊.......她若問你,你也不說嗎?”
她沙啞著聲音說道“霍爺爺,求求你了,別告訴我母親,我不想讓她擔心。”
聞言,霍邱無奈的嘆了口氣,看著林九枝一副哀求的神情,他心軟的說道“我不說,但紙終究包不住火!早些時候,我已派人去你府上知會了夫人,沒說你受傷,只說你想跟著我學些醫術,你就安心在我這兒養傷可好?”
聽到這話,林九枝安心的笑著點了點頭。
“我就知道霍爺爺最懂我!”
看著林九枝蒼白的小臉,霍邱心疼的說道
“你這丫頭!小冬子去煎藥了,一會兒端來你全都要喝完,待會我去給你找些蜜餞來!”
“好,霍爺爺,我想知道我是如何過來的?”
林九枝很想知道救自己的人是誰,她總覺得很熟悉,像是在哪裡見過。
“這.....我也不知道,我正教小冬子扎針呢,聽見院子有聲響,出去便只看到了你昏倒在院中。”
聽到霍邱的話,林九枝還有點小小的失落,想到小彩他們還在街上,林九枝急忙朝霍邱說道
“霍爺爺,麻煩你派人去街上找找我府上的小彩和阿忱,他們找不到我,定是要回府稟告,這樣就瞞不住母親了。”
“他們就在院外,你來我這兒不久,他們就來了。那丫鬟伺候了你半天,也哭了半天,我實在心煩就把她趕出去了。”
霍邱越說,林九枝越覺得不對勁,小彩和阿忱是如何知道自己來了霍府?難不成那個戴著銀色面具的人是阿忱?
“霍爺爺,麻煩你幫我把他們兩個叫進來吧!”
“好,你好好歇著,別下床我叫了他們順便去看看小冬子把藥煎好了沒。”
“嗯嗯,謝謝霍爺爺。”
霍邱出去不久,小彩就敲門進來了。
小彩見林九枝醒了,忙撲到床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著“嗚嗚嗚小姐,都怪小彩沒好好跟著您,讓您被奸人害成這樣!”
林九枝看著小彩哭花了的小臉,抬手替她擦了擦眼淚。
“小彩,不怪你,當時那麼多人,我都無法走出來。”
“小姐,我這就回去找夫人,夫人一定有辦法抓住那個歹人!”
小彩說完起身就跑走了,林九枝心急起身想去攔她,卻因為雙腿沒有力氣,站不穩整個身子都往前撲去。
林九枝本能的閉上眼,本以為會摔得很疼,但林九枝一點感覺都沒有。
她還以為自己沒有知覺了,直到一陣天旋地轉,她發現自己被安忱一一把撈了起來抱回了床上。
整個過程一氣呵成,重新躺回床上的那一刻還尚存的理智很快把林九枝從失神中拉了回來,看著正給自己蓋被子的安忱一她焦急的說道
“阿忱,快去把小彩叫回來,不能讓我母親知道我受傷了!”
聞言安忱一點點頭,不緊不慢的給林九枝蓋好了被子才出去追小彩。
安忱一走後,林九枝想起剛剛被他抱起來的情景,她在腦海中努力的把銀臉面具下的那雙眼和安忱一的眼重疊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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