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會有一根穿線的針出現在這裡呢?”
安忱一不解,難道是秀秀隨身攜帶著的?
林九枝聽到這話,看著安忱一,心想著他是真的不知道,還是故意拿了根針在這裝不知道?
“這根針根秀秀得死有很大關係,把它給我。”
林九枝拿出帕子,示意安忱一把針放在帕子上,安忱一沒多問,將血線連帶著銀針一同撥弄到帕子上。
“你說跟她的死有很大關係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是被縫了嘴?”
安忱一絲毫沒意識到自己說這話無異於直接把嫌疑的身份給坐實了。
林九枝看著安忱一,越查就越覺得安忱一的疑點頗多。
安忱一他娘是繡娘,針線這種東西隨手就能拿出來,而且秀秀也跟他發生過口舌之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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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林九枝不說話,安忱一知道自己猜對了,同時他也認識到要是找不出證據,這罪名很有可能落到自己頭上。
“我知道我嫌疑很大,你有懷疑的權利,但真是我做的話,我會傻到自己說出事實嗎?”
安忱一真的不想被人誤會,尤其是這個林九枝,被她誤會總是感覺渾身不舒服。
林九枝收了收情緒,將手帕裹了起來收好。
“嗯,你說的不無道理,但是我又怎麼知道這不是你故意說與我聽的呢?”
林九枝實在是無法相信,畢竟她也不瞭解安忱一,對他的印象也只停留在他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時候。
“呵,你有萬般理,我說不過你!這案子你自己查吧,清者自清,我懶得向你證明!”
安忱一說完氣哄哄的走了,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生氣,就是看林九枝越懷疑自己他心裡越不爽。
“你!”
看著安忱一的背影,林九枝氣憤的跺了跺腳。
“等著吧,我一定會找出證據,將你繩之以法!”
林九枝說完就在周圍搜尋了起來,她想找找看還有什麼線索沒被發現。
就在她認真尋找時,正堂東北角本就半倒塌的柱子發出了吱呀吱呀的響聲。
聲音越來越大,似有繼續往下塌的趨勢,林九枝沒有慌忙跑出去躲避,她透過牆壁倒塌留下來的縫隙,隱隱約約看到有人影在動。
“是 誰?”林九枝聲音一出,那人影頓了一下,隨即像是用力在拉扯著什麼東西。
隨著他用力的一拉,屋子倒塌的速度更快了,似乎就是在一瞬間,原本岌岌可危的房屋瞬間四分五裂,變成了一堆廢墟。
離義莊不遠的一條小河邊,安忱一正站在河邊生著悶氣。突然傳來巨大聲響,他愣怔了一會兒,確定了聲音的方向,慌忙朝那邊跑去。
義莊
匆匆跑來的安忱一看著倒塌的屋子,心下沒由來的一陣慌亂。
來不及多想,他忙跑了進去,屋子倒塌的很徹底,沒留一點空間。
想起林九枝有可能被壓在這廢墟下,安忱一急忙空手搬了起來。
一邊搬還一邊喊著林九枝的名字,沒有回答,安忱一的動作變得更加急切起來,手指也很快就被磨破了皮。
安忱一想就算林九枝真的被壓死了,自己也要把屍體帶回去,算是還了夫人的恩情。
“你在幹嘛呢?”一道清冽又熟悉的聲音響起,安忱一停下手中的動作,錯愕的回過頭看著完好無損站在原地的林九枝。
“你不會是以為我被壓在底下了了吧?”
林九枝看著安忱一的手指滴答在地上的血滴,內心深處像是被什麼東西重擊了一下。
安忱一往後藏了藏手,神色不自然的說道“你沒死啊!”
林九枝被安忱一這句話氣笑了,虧著自己剛剛還感動的不行!
“看來你很希望我死了?”
聽到林九枝這麼問 ,安忱一皺了皺眉,隨即搖了搖頭。
“你剛剛去哪兒了?這是誰?”安忱一問著,他這才發現林九枝腳下躺著 一個男人。
“剛剛去抓這傢伙了,他想害我,想讓我被砸死,幸虧我機靈,不然還真能被你挖出來了。”
林九枝有些嬌弱的捏了捏自己的手腕,剛剛用力過猛,手腕疼了半天。
安忱一看著林九枝勾了勾唇角,隨即走到男人身旁。
男人又胖又壯,臉上滿是青紫,安忱一瞥了一眼林九枝,有些不淡定的嚥了咽口水。
再不濟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