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小魚兒第一次來到天女村。
她對這裡的一切都很好奇,這是母親小時候生活過的地方,南宮玲瓏沒有留下任何的遺物。
奶奶去世的那天,她緊緊握著小魚兒的手,口中一直說著對不起。
小魚兒說著不在意,可是心裡面還是希望能夠看到母親的東西。
南宮琉璃把她帶到了一張床面前。
她蹲了下來,用手輕輕擦拭著那張非常具有年代感的木床。
在“星星”的下方,還刻有兩個字。
“玲瓏。”
看到這兩個字還存在,南宮琉璃的眼眶溼潤了。
“不知道從哪一代開始,我們就有習慣在床上刻自己的名字,當時玲瓏的名字刻的歪歪扭扭的……”
說話的時候,南宮琉璃忍不住笑了起來,可是笑著笑著又哽咽了起來。
她從來沒有對任何人承認過。
但是她心裡最重要的那個人是南宮玲瓏。
從前是。
現在是。
以後也會一直是。
被南宮善(江平祖)控制的那段時間,她不是沒有自己的思想。
[和玲瓏一起創辦屬於自己的公司!]
這個執念她從來沒有放棄過。
所以無論南宮善暗示過多少次,琉璃也從未交出過自己的大權。
因為在她心裡,這家公司是她和玲瓏的。
小魚兒呆呆走了過來,用手撫摸著已經變淺了很多的刻字。
“這……是媽媽寫的……”
南宮無情靠在門口。
眼睛看向外面那些圍著江流轉的女孩們。
思緒也回到了幾十年前,玲瓏還在的時候。
當時她們幾個是最好的姐妹,每次自己練功不專心,被父親責罰的時候,玲瓏和琉璃都會帶著吃的來找她。
時間轉眼過去那麼多年。
她們都各自有了自己的孩子,自己和琉璃活了下來,唯獨玲瓏,獨自奔赴了自己宿命。
天女村的很多東西都被無情毀了,或者因為歲月的痕跡給丟了,唯獨琉璃和玲瓏的這兩張床,她總是修修補補。
……
江流身上那種神性沒有了,說話就跟正常的三歲小孩一樣,摔倒了也會哭,拿到喜歡的東西也會開懷大笑。
在這裡,算是他同齡人的只有江若曦,這個比他大好幾歲的姐姐,兩人倒是能夠玩在一起。
建築大師憐月已經開始給那些姐妹分工了。
這個該幹嘛?那個該幹嘛?
有過給江城建房的經驗,她全都清楚,當初建江城那個房子,來來回回折騰了那麼多次,她已經悟出了經驗。
“一定要白天弄好!!!不然晚上野豬又來了!!”
直到現在她還在以為,當初江城的房子之所以建的那麼慢,是野豬的問題。
憐愛坐在石頭上,動都沒動。
“我實在是理解不了!為什麼是我們女人幹活?那些男人呢?江城哥哥他們跑哪去了?”
一回到村子裡。
江城葉塵跟江平祖就不見了。
把活留給她們女人幹,還算是個男人嗎?
經她這一提醒,正在扛木頭的那些女人也傻了。
“對哦!我們那麼賣力幹嘛?”
……
大山後面的原始森林。
父子三人正在比賽。
目標是前面那一頭幾百斤重的大野豬。
葉塵跳出來說明了規則。
“首先說好了,祖哥,你是不能作弊的,不能用任何超能力,懂了沒有?”
江平祖要殺死那頭野豬簡直太容易了,直接虛空一捏就能把那頭野豬的心臟給捏爆。
葉塵認為這就是作弊,完全是不公平的。
江平祖哼了一聲。
“我這個叫仙法,可不是什麼超能力,你個土包子,無論比哪一種,你都贏不過我!”
“你應承我先!”
“你這什麼普通話?我怎麼聽不明白?”
葉塵哈哈一笑;“不好意思,說習慣了,這是我老家話!”
葉塵把越州當成了自己的老家,其實這個也沒毛病,他從小就是在那裡長大的。
“還有老爸,你待會兒不能太暴力,我們的規則是抓住那頭野豬,而不是一拳轟死他,懂了沒有?”
老爸江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