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了搖頭。
“媽媽不恨你,他說你們是最好的朋友,她恨誰都不會恨你,她還向我打聽了你的情況……”
南宮小魚認認真真的說著他跟自已媽媽在夢裡所談論的話題。
絲毫沒有注意南宮琉璃此時已經淚眼婆娑。
南宮無情從旁邊抽了一張紙巾遞到了南宮琉璃的面前。
南宮琉璃接過紙巾,擦了擦眼淚。
“她真的是這樣說的嗎?”
南宮小魚非常肯定的點了點頭:“這的確是媽媽的原話,我記得清清楚楚!”
“嗯嗯,我相信你,小魚兒,如果你覺得這個夢是個預兆的話,那麼我會可以去醫院打掉他……”
站在她背後的南宮無情立馬搖頭。
“琉璃,這件事不行,你才是被上天選中的那一個,那說明只有他真正出生,才能夠把詛咒給破解!”
“小魚兒已經生了男孩子,詛咒已經破解了!”
“我感覺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
南宮無情還是不同意。
這時候旁邊的江城說話了:“要不這樣吧,既然小魚兒說他叫江平祖,那咱們直接給他改一個名,不讓他叫江平祖不就行了嗎?”
三個女人都是一愣。
隨後小魚兒贊同了:“沒錯沒錯,直接給他改名,如果他名字都不記得的話,他怎麼可能還會記得仇恨?對吧?”
南宮琉璃和南宮無情,雖然感覺這有點自欺欺人。
但是眼下好像這個辦法是最好的,總不能只聽南宮小魚一面之詞,就把孩子打掉吧。
這樣好像也說不過去。
“行……”
南宮琉璃剛說出這個字,肚子就痛了起來,那種劇烈的疼痛比來姨媽要強烈好幾倍。
她額頭滲出了粒粒冷汗,整個人幾乎蜷縮到了地上。
南宮無情連忙攙扶著她,南宮小魚和江城也露出了關切的表情。
“沒事沒事,肚子突然有點疼……”
南宮琉璃摸了一下肚子。
她好像感覺肚子裡面一冷一熱的,那種強烈的拉扯,讓她非常的痛。
“改名!!!必須改名!!!這肯定是他在示威!”南宮小魚叫了起來。
……
平靜的海面上,一艘巨大的遊輪靜靜地停在海面之中。
在船身的周圍,有許許多多的鯊魚正在游來游去,在某一個排洩口,許多被攪爛的碎肉倒了出來。
那些鯊魚聞到血腥味之後立馬撲了過去,享受起它們的饕餮盛宴。
……
最近遊輪上死了很多人,有的受槍傷,有的受刀傷,還有的是被鈍器砸死的,現在的碎豬肉越來越多了。
船上的那些大人物,也紛紛感覺到了不對勁。
因為他們聽到了槍聲,和以往不一樣的槍聲,這次的槍聲多了一種嘈雜感。
33樓的會議室。
這是這艘船最高等級的會議室,裡面擺放著一張長長的桌子,這裡有12個座位,每個座位都坐著一個人,他們衣著華貴,臉上戴著面具。
作為這艘船的負責人,哈里夫甚至不能在這裡得到自已的一個席位。
他只能是卑微的站在旁邊。
“哈里夫,我們已經給了你足夠多的耐心了,可是你的任務完成了,並不能讓我們滿意!”
“哈里夫,為了懺悔你的無能,你去領罰吧!”
一個聲音聽起來有些蒼老了的人說道。
他臉上戴著一個面具,這個會議室戴的面具,跟外面大廳那些人戴的面具又不太一樣。
那是一個雪白無比的面具,每張面具額頭上都會刻著一個字母。
剛才說話的人。
他額頭上刻著的是H。
哈里夫緊緊的握著拳頭,指甲陷進了肉裡面,但是他臉上不敢出現任何忤逆的表情。
“好的,尊貴的H先生。”
一個衛兵從旁邊的刑具牆上,拿出了一把匕首,然後送到哈里夫的面前。
哈里夫咬了咬牙,顫抖的接過匕首。
然後把手放在桌子上,用匕首狠狠對準了自已的小拇指,直接切了下去。
啊的一聲慘叫。
哈里夫額頭冒起了冷汗。
那些坐著的人紛紛點了點頭。
“好了,現在可以說說進度了!”
強忍著劇烈的疼痛,哈里夫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