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都知道。”姜幼伸手摸著他肌肉鼓鼓的胸膛,心跳又重又快,這是他情動的寫照。
“你知道個屁,蠢東西。”池妄忍不住磨她胯骨,“你把我火撩起來了。”
“回家再弄,這裡有人……”
她話音沒落,池妄拉著她進了一個包廂。
到了屏風後,池妄迫不及待把她的手放在皮帶上,“給我解。”
姜幼還是慌怕會有人進來,她實在做不到不分場合。
“不碰你,幫哥哥解決嗯?”
姜幼還是糾結,“這麼等不及了嗎?”
“從昨晚忍到現在,你說呢,疼死哥哥了。”
池妄看她磨嘰,直接自己抽解皮帶,行雲流水般把自己剝得差不多了。
姜幼不小心看了一眼,確實挺嚇人的。
後來她的手完全被池妄操控。
昏暗的光線裡,她盯著他被情慾籠罩的臉,額角汗珠顆顆分明,深邃英挺的臉龐格外性感,閉著眼,咬牙聲聲喘息。
她是真真實實的見到了他被慾望驅使的模樣。
野性,猙獰,粗狂。
姜幼故作停頓,他一下子跌進深淵,身軀像被點穴般僵硬住,迷茫地睜開眼,疑惑不解地看著她。
姜幼抿了抿唇說,“我就是想看看停下來會怎麼樣,你別怪我。”
池妄氣堵在胸口,她這副糯嘰嘰的模樣,他是半個字都罵不出來。
“別折磨哥哥,想要哥哥的命直說。”
姜幼突然來了壞心思,無辜眨眼,“很難受嗎?”
他咬牙切齒,耐著性子,“比擰斷還難受。”
姜幼“啊”了一聲,故作驚訝,“可是你之前那樣欺負我,我只覺得疼,到現在還是在滿足你,真的好不公平,我不來了,你自己弄吧。”
池妄額角青筋都起來了,“你他媽再玩老子……”
見她手背到身後,害怕地往後退。
他話噎在喉嚨,伸手把她拽回來,低下頭抵在她肩頭,啞聲哀求,“小小,碰我,碰我一下。”
姜幼呼吸都停了,這還是池妄嗎?
他明明可以直接強迫她,明明被磨得脾氣上來了,卻硬生生被他壓下去,這樣降低自尊的低微哀求。
他抬起血絲遍佈的眼睛,“聽話小小,別使壞了。”
姜幼再也於心不忍,幫他疏解。
池妄好像完全被她控制了一樣,他的一切都掌握在她手裡。
過了許久,他一口咬在她肩膀上,喉嚨裡發出壓抑的悶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