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幼吃痛得閉了閉眼,瞬間被強大的氣場籠罩。
“在家躲了我兩天,讓我在這裡抓到。”
他哂笑著低下頭,帶著一股凜冽的寒意逼近,“能耐了,姜幼。”
這兩天池妄早出晚歸,姜幼故意睡得早,起得晚,避免跟他碰面。
晚上回來池妄坐在客廳,抽著煙,目光洶洶的盯著她房間的門,一坐就到深夜,知道她不喜歡,他最終沒有選擇闖進去。
姜幼被他肉牆一樣結實的胸膛堵著,怕他在這裡發瘋,嚥了咽口水,“你……你要幹嘛?”
池妄擒著她的下巴,面無表情吐出兩個字,“解釋。”
“什麼?”
“為什麼在這裡?”
池妄的目光太迫人,姜幼用力掐緊掌心,強迫自己對上他的視線,“我、我一個人在家無聊,聽說這邊有字畫拍賣,我就過來看看。”
上次在畫廊碰到她,她也是這樣的藉口。
池妄唇邊泛起意味不明的笑,指腹摩挲著她嘴角邊滑嫩的面板,語調不溫不火,“想來拍賣會,怎麼不跟我說,讓洛懷州邀請你來?”
姜幼心裡一咯噔。
他冷冷開口,“怎麼認識的?”
“就……就上次來參加畫展,他們有幅畫損壞了,我幫忙臨摹了一幅,他給了我一張名片。”
姜幼沒有撒謊,但在池妄眼裡,姜幼的解釋漏洞百出,幫忙畫幅畫,洛懷州就給她聯絡方式,邀請她來參加拍賣會?
池妄掐著她的下巴,表情輕鬆,透著不屑,像是不在意,“哦,揹著我認識這麼久了?”
“也……也沒多久吧。”姜幼聽他這話總覺得不對勁,“不是揹著你。”
“嗯……”他低下頭,親吻她的耳朵,邊吻邊暗啞低笑,“不是揹著我。”
姜幼渾身毛孔驟然張開,雞皮疙瘩全部起來。
池妄突如其來的親吻,還有他的語氣,都令她毛骨悚然。
明明什麼也沒有,卻好像做了對不起他的事。
她小聲解釋了一句,“你別想多了,只是普通朋友。”
池妄呵笑一聲,語氣聽不出情緒,“姜幼,你說得每一句話,我都相信,但要是讓我知道你故意隱瞞。”
他一把將她拉近,漆冷的眼眸狠戾的睥睨她,“我他媽就弄死你。”
“咚”得一聲,姜幼聽見自己心臟狠狠顫縮了一下,一抹惶然襲上瞳孔。
池妄氣息冰冷的身軀緊緊貼著她,滾燙的掌心按在她後腰,身下用力抵著,隔著褲料讓她感受到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