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
池妄突然厲聲喝斷她。
八年前,因為姜震暉的一個電話,池妄親眼目睹自己父親被綁匪打死,這件事,成了他心裡不能提的禁區。
池妄的確恨姜幼,但並不是因為姜震暉,他是恨姜幼三年前的不辭而別!
心裡雖恨著,可到底是他禽獸地強佔了人家身子。
“一碼歸一碼,在這方面,我從不虧欠女人。”
池妄眸底晦暗,不舒服的扯了扯領結,語氣略微不耐,“沒問題就簽字,快點!”
姜幼把補償合同還給他,“謝謝,這些我不需要。”
“不要?”池妄深冷的目光變得戲謔,把她從頭到腳掃視了一遍,“你現在過得很好?”
姜幼為了不讓他看笑話,揚起唇角,“還過得去。”
池妄睨了她一眼,側身掐煙,語調帶著幾分譏誚的懶散,“哦,輟學在酒店當服務員?”
姜幼笑容微僵,窘迫地低下頭。
池妄見她盯著自己的手,白著一張小臉不說話,蹙了蹙眉,“姜幼,你在跟我犟什麼?”
她沒犟,失去第一次,她是很難過,但她不想拿初夜換取這些東西,她寧可當成一場意外,心裡還好受一點。
何況,她跟池妄本來就不該再有牽扯。
所以他的房子和車,她不能收。
姜幼侷促地攥緊手指,細聲細氣地說:“前天晚上,雖然是你強迫了我,但事情已經發生了,就當償還三年前……”
“你還有臉跟我提三年前?”
池妄忽然提高聲音打斷她。
車裡空氣凝固。
姜幼被他眼底的怒氣嚇到,倉惶低下頭,“對不起。”
她不知道為什麼提到三年前,池妄這麼生氣,是因為他爸爸的死嗎?
想到三年前,姜幼逃跑的那個夜晚,池妄心裡就有種難以控制的可怕情緒。
轉頭瞥見姜幼害怕他的樣子,壓下燥意,“真不要我的東西?”
姜幼因為懼怕池妄,手指攥得發白,“嗯,不要。”
話音剛落,姜幼就被一片涼意掐住後頸脖,整個人猛的被拽了過去。
“出息了,姜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