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老爺子酷愛字畫,這次畫展便是由他發起的,作為老爺子最愛的孫子,洛懷州的話自然必須得聽。
負責人把姜幼帶到畫室,朱瑾老師的真跡裝裱在牆上,姜幼必須完全復刻下來。
所有人都不相信,看好戲似的在一旁觀摩,都認為姜幼純粹是在糊弄人。
“朱瑾老師的學生苦練十年,都模仿不出他作品神韻的十分之一,這丫頭要是有本事,早出名了,還擱這兒穿得這麼窮酸,像從農村裡出來的一樣。”
負責人也不明白,洛少怎麼會相信一個黃毛丫頭。
姜幼聽見他們嘰嘰喳喳,禮貌的眨眨眼,“我畫畫不喜歡被人打擾,你們可以先出去嗎?”
“你個小丫頭片子,要求還挺多,誰知道你搞什麼鬼……”
“出去。”
洛懷州一個眼色,眾人訕訕退了出去。
畫室終於清淨了,姜幼拿起毛筆。
她六歲中國畫就考了滿級,拿了全國水墨畫比賽一等獎,雖然三年沒碰過筆墨,但在宣紙上落筆就找到了感覺。
半個小時過去,姜幼畫完了。
所有人一臉震驚,“這……”
“這真是她畫的嗎?”
“簡直一模一樣!我懷疑她是不是把朱瑾老師的真跡給修好了!”
“怎麼可能,畫破損的太嚴重,根本不可能復原!”
“那這真是她畫的?太不可思議了!這副千里江山圖,內容太多,細節處理起來太繁瑣,朱瑾老師自己都花了一天,她居然半個小時畫完了!”
所有人唏噓喟嘆,對姜幼刮目相看,一致認為姜幼的畫可以拿去展覽。
雖然不是真跡,但只要不拿放大鏡去研究,根本發現不了這副是臨摹的。
洛懷州看了負責人一眼,負責人立刻對姜幼鞠躬道歉,“小姐,之前是我有眼無珠,不知道你是真有水平啊!”
姜幼擺擺手,“你可以答應我一個請求嗎?”
“你儘管說。”
“以後我的畫,可以放在你們館展覽嗎?”
負責人看了看洛懷州的臉色,“你的功底是不錯,但要看看你這副臨摹的畫,展覽出去效果怎麼樣,如果效果好,這絕對沒問題!”
他們需要驗證姜幼的作品是否能受大家喜歡,這也是給姜幼一次機會。
“行。”姜幼要跟負責人互留聯絡方式。
這時,一隻白皙清潤的手伸過來,將責任人擋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