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她,讓她吃飯。
窗外暴雨傾盆,室內卻格外安靜。
姜幼儘量不發出聲音,她邊吃邊偷偷打量池妄。
他似乎才洗了澡,頭髮是柔軟凌亂的,浴袍領口大敞,露出一片健碩的胸膛,長腿搭在沙發凳上,姿態野性張狂。
昏暗中,他英俊的輪廓格外深邃,臉上籠罩著一層微光,凌厲的五官線條,顯得有些柔和。
茶几上放著煙和火機,煙盒開啟的,但菸灰缸裡沒有菸頭。
似乎是想抽,但因為什麼原因沒抽。
一瓶500l的威士忌,已經快見底了。
他是心情不好嗎,怎麼喝這麼多酒?
突然,姜幼感覺腰上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