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眼,廚子們都一臉尷尬,以為他們鬧矛盾了。
她咬牙,漲得臉頰通紅,“池妄,你真是……”厚顏無恥。
話沒說完,就被他掐住後頸,整個按進懷裡。
姜幼整張臉悶進他的胸膛,她呼吸不暢的在他懷中掙扎,“池妄,你想幹什麼,快放開!”
“別掙,讓我抱一會兒。”池妄軟了聲音,也低下了頭,臉貼著她溫熱的頸彎,聞著她身上的香味。
全身被撕裂扯斷的四肢百骸,彷彿重新生長了一樣,蝕骨的痛意漸漸消散。
他忍不住溢位沙啞的喟嘆,“真特麼想你。”
姜幼膈應極了。
她偏開頭,躲開他的呼吸和觸碰。
他卻絲毫不在意她的反應,用唇輕輕碰著她的脖子,摸到她的小手滑溜溜的,他微微挑眉嗤笑了一聲。
“笨丫頭,連手不會洗了。”
他滿足了心裡的貪婪,才將她轉過去,握著她一雙小手放在水龍頭下衝洗。
他洗得很細緻,像是教小朋友洗手一樣,裡裡外外,洗得很乾淨。
姜幼卻覺得像被毒蛇纏住了一樣,一背的陰寒,她不敢亂動,全身籠罩著他的氣息,像是深寒隆冬裡凌冽的松香。
他換香水了。
姜幼紅了眼眶,“玩夠了嗎?要吃飯了。”
池妄卻上前一步,抵住她,在她耳邊半哄半警告,“待會陪外公吃飯,乖一點,別躲我。”
姜幼沒說話,池妄以為她是妥協,偏過頭,在她臉頰落下一個吻,鬆開了她。
姜幼僵在洗手檯前,直到危險的氣息消失,她才撐著洗手檯深喘了口氣,看著頭頂眩目的燈光,把眼眶裡溫熱的淚意憋回去。
她知道自己忤逆池妄是什麼下場,他可以不管不顧的發瘋,但她不行,她丟不起這個臉,何況外公在這裡。
在外公面前,她只能維持表面的平和。
池妄推著喬老爺子來餐廳,把老爺子安頓好,在旁邊的座位坐下。
姜幼走到餐廳,池妄拉開身邊的椅子,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坐。
她知道他什麼意思,也知道他想幹什麼。
姜幼攥緊手指,走向池妄的對面,那個離他最遠的位置。
池妄臉色微冷,眯起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