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瑩點了點頭,接受了對方的好心。
至於對方派過來保護她的人,能不能起效果,月瑩就不是很指望了。
她更相信的是自己兌換出來的保鏢,以及自己!
看著澤光霽下了車,月瑩果斷關上了車門,吩咐司機繼續往軍區開去。
月瑩沒想到,澤光霽早上才來找過自己,那澤以藍下午就派人等著自己了。
“你就是月瑩?”
月瑩面前貴婦一般模樣的人拎著小包,雙手環抱在胸前,上下掃視著月瑩。
當她看到月瑩的模樣的時候,眼神猛地一跳,隨後想到什麼又恢復了正常。
“就是你,傷了我兒?讓他從此就變成了一個沒有精神力的人?!”
貴婦說這話的時候很淡定,彷彿只是拿這個由頭來找月瑩而已,語氣神情上,對自己兒子沒有了精神力這一事,並沒有感到多難過以及憤怒。
對於貴婦來說,澤天宇只是她五個孩子中最不出色的一個,所以對於她來說,對方有沒有精神力,都一樣!
所以開始的時候,貴婦並沒有過來找月瑩的麻煩,更何況,先前還有聯盟的警告。
畢竟是她兒子自己在比賽當中做的手腳...
不過,現在可是有人給了足夠的好處,讓她心動,這才找了這個由頭來找到月瑩。
看著攔住自己的人,月瑩面無表情,站在原地也沒有說話。
“喂!跟你說話呢,耳朵聾了嗎?!”貴婦見月瑩沒有回應她,氣急,伸出手來想要拽向月瑩。
月瑩只輕輕一避,就躲開了對方伸過來的手,看著那隻手,冷冷道:“手,是不想要了?”
“你!!!你害了我兒子,居然還敢對我這個態度?”貴婦見沒拽到月瑩,抬起手指向她怒道:“我不管,關於我兒這事,你必須給個說法,不然的話,我就讓人把你變成跟我兒一樣!”
貴婦狠狠地瞪著月瑩,彷彿下一秒就要叫人把面前的人兒的精神識海也給破壞掉,讓她從此也變成一個沒有精神力的人。
看著那指向自己的手指,月瑩也沒有廢話,伸手直接一掰,把對方的手腕直接折出了一個弧度。
“警告過了。”
“啊!!!我的手!放開!快放開我的手,叫你放開聽到沒有?!”貴婦吃痛,哭嚎著。
月瑩手上一鬆,對方那隻手就無力地向下垂去。
貴婦哭嚎著離著月瑩後退了兩步,伸手抬住那隻向下垂的手,轉身就想要往懸浮車上去,回去在醫療艙內把手掌治療恢復正常!
但,這次換作月瑩攔下了她。
貴婦看著攔在自己面前的月瑩,回想起對方剛剛那下手的狠勁,手上愈發的疼痛,顫抖著雙唇,道:“我...我不計較了,我不計較你對我兒子做的事情了...讓我走吧!”
月瑩只淡淡道:“回去告訴那人,她的命我很快就會來收走了!”
說完這話,月瑩直接繞過貴婦,上了自己那一直等在一旁的懸浮車,也不再管身後的貴婦那副驚恐的表情。
貴婦回去把手治療好了之後,身子顫抖著跪在一個人的面前,道:“殿下,她...她讓我給你帶句話......”
“哦?什麼話?”女子翹著腿坐在椅子上,看著自己手上那剛做好的珍貴的指甲裝飾。
“她...她說......”貴婦抖著身體,有些結巴,說不出話來。
“說了什麼,你倒是說啊!在這抖什麼?!”澤以藍聲音有些凌厲。
“她說......”
貴婦把月瑩讓她帶的話給說了出來。
“賤人!”
澤以藍手上一用勁,剛做好的珍貴指甲,直接斷了開來。
她站起身來,看了一眼跪在地上顫抖著身體的貴婦,招了招手。
貴婦看到澤以藍的動作,猶豫了一下,還是起身彎著腰靠近了她。
“你...看清了她的模樣?”
聽到她這話,貴婦表情僵硬。
澤以藍看到她的模樣,輕笑出聲:“既然你看清了她的模樣,那想必你也猜出她的真實身份了吧?”
澤以藍一話一出,貴婦直接嚇得表情驚恐,急忙開口求饒道:“殿下,殿下,您放心,這事,這是我絕對不會說出去的!!求求您了,放過我...放過我吧......”
“呵,只有死人,才不會說出話來!”
接著,澤以藍瞳孔猛地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