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陳家主,您的意思是?”
“對,沒錯,就是你們想的那樣!這唐巡撫一定是被人給救了走,而救走她的人,你我幾人都認識,也相熟!”陳福珠斜了幾人一眼,道。
“是縣衙那邊的人!!!”
幾家人一臉的恍然大悟。
“怕是這個唐巡撫,就是那月瑩引了過來的,若是這唐巡撫在我們手上的倒還好,如今被人給救了回去,各位,就好好準備一番惡鬥吧!”陳福珠道。
幾家人作為太平縣的土皇帝,自然也不是好對付的。
明面上的幾十個隨從只是放出來給這些人知曉一下的,暗中,她們各家可是都養了起碼有二三百以上的護衛家丁!而陳家,更是有五百以上之多!
所以,這幾家人以前真的是名副其實的土皇帝了!
陳福珠看著幾人,想了想,還是道了出來:“你們快通知家裡把人和武器都準備好了,趁著縣衙那邊速度沒有那麼快,咱們先一步拿下了她們!”
“好好好!”
幾家人如今都已經是脖子都伸到斬刀之下了,反正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倒不如拼上一拼!
幾家人忙從陳宅離開,準備去調自己那些暗處的家丁。
可她們沒想到的是,月瑩早就有所準備了,幾人剛從陳家出來沒多久,就被月瑩的人給控制住,押到了縣衙內月瑩讓梓人最先建成的監獄內關押了起來。
而唐巡撫調過來的兵,也把陳宅團團給圍了起來,其他幾家,也一樣。
“嗚嗚嗚......”
“妻主,這可怎麼辦啊?咱們的荷兒還那麼小...”
陳福珠的夫郎,懷中緊緊抱著一個也隨同他一起‘哇哇’大哭的小女娃,不知該如何辦的眼神盯向著自己的妻主陳福珠。
太陽穴突突地發疼的陳福珠,看著自己夫郎以及他懷中自己的女兒,再看看旁邊也在低頭哭泣的侍夫們,表情一狠,道:“既然她們不給咱們活路,那咱們就跟她們拼了!拼個魚死網破!!!”
陳福珠盯了一眼自己那嫡女,拼一拼,說不定可以趁亂保自己這個血脈,以後也不怕沒機會報回今日這個仇!
可惜,她還是想得太天真了,不說唐巡撫調了過來那麼多的專業軍隊兵士,便說月瑩從系統商城兌換的護衛,陳家養著的那些個家丁,十個也對付不了月瑩的一個護衛,只不到小半個時辰,陳家人,便被押到了監獄中,跟其他家的人分開關了起來!
太平縣的百姓們,知道陳家,王家,謝家還有林家的人要被問斬了,即使是七十歲的老婦,也讓自家的孫女,扶著自己從偏遠的村鎮,坐上村長家的牛車,來親眼看著這些人行刑!
“蒼天有眼蒼天有眼啊!這些惡徒,終於遭了報應啊!我的兒,你可以放心瞑目了!!!”
“去死!去死!砸死你們這些沒良心,喪盡天良的狗東西!!!”
“時時刻刻跪求佛祖,怎麼樣都要讓我撐著這一口氣,就是為了親眼看見你們這些畜生伏誅的!”
“畜生!畜生啊!!!你們下輩子投胎一定會投為六畜的!!!”
刑場,圍著刑場的老百姓們,神情激憤,不斷地丟著手中的臭雞蛋,爛菜葉,甚至還有石子,全部往刑場之上跪在最前面的幾家的家主身上砸去。
特別是陳福珠身上,臭雞蛋順著她的髮間,一路流淌到地上,已經形成了一灘臭雞蛋積水了,而且她也滿頭滿臉的鮮血,正往地上流下去。
而一旁遠遠站著,扶著行刑的劊子手們就冷眼看著,手中的刀也蠢蠢欲動,恨不得也給對方去來上一下,可是不行,時辰還沒到呢,而且她們的知縣大人,也還沒有來,得等了知縣大人來了之後,宣佈時辰到了,她們才好動手。
月瑩也沒讓她們等多久,在百姓們的眾望所歸之下,帶著李主簿還有一臉興奮抄完陳家沒多久的花典史來到了刑場。
“是知縣大人!”
“知縣大人!!”
“知縣大人您來啦!!!”
百姓們看到月瑩的到來,紛紛放下手中的那些個臭雞蛋爛菜葉,揚起一張激動的笑臉,對著月瑩問好。
月瑩路過這些百姓,不斷地點頭,算是回應她們了。
坐好位置,月瑩看著時辰,見時辰到了,便直接從桌上拿起那斬首令牌,丟了到了刑場之上,淡淡開口道:“時辰到,行刑!”
手起刀落!幾家人的血瞬間就在刑場上流成了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