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能待在這兒,還是出去吧。”
“滾去接生。”
穩夫不敢再多言,上前檢視情況,太醫則是在偏殿隨時待命。
“快,快去打些熱水!”
穩夫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當虞煙是空氣。
儘管虞煙現在也嚇得要死,還是讓自己鎮靜下來,不停安撫著時宴。
所有的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一盆盆的血水被小廝端出去,再一盆盆燒好的熱水被端進去。
“君後,用力,再加把勁兒。”
時宴疼得五官都皺在了一起,身體像是被撕裂了一般。
淚水夾雜著汗水打溼鬢邊的碎髮,臉色白的嚇人。
左手緊緊攥著虞煙的手,緊咬牙關,指甲嵌進她的肉裡,藉著宮縮用力。
“虞煙!”
“我在,我在這兒。”
時宴轉過頭委屈又哀怨地瞪著她,“老子,就給你生這一個,你愛要,不要,呃……”
虞煙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受苦,除了給他擦汗,旁的什麼都做不了。
一個又一個時辰過去,胎兒仍未娩出。
“不生了,我不生了,疼死老子了,啊嗯……”
“君後,已經看到小主子的頭了,再加把勁兒啊。”
時宴憋了一口氣,臉漲的通紅,握著虞煙的那隻手指尖泛白。
“寶寶,哈氣。”
時宴連忙哈氣,突然肚子一空。
“哇……”
“生了生了,是個小皇子。”穩夫抱著血淋淋的嬰孩掰開雙腿給虞煙看了眼,就抱下去清理乾淨,用襁褓裹好抱給了虞煙。
時宴的視線一直落在孩子身上,“給我看看。”
虞煙應了一聲,將孩子放在他身邊。
“好醜。”時宴看了眼止不住的嫌棄,嘴角卻並未下來過。
如果不是親眼目睹了整個過程,他一定懷疑孩子被掉包了。
“剛出生的孩子都是這樣的,長開就好了。”
時宴捏捏孩子的臉,又捏了捏他的手,腦袋朝孩子靠近了些,聞到些許腥味兒,鼻子再次皺了起來,“誰家小孩,又臭又醜,小臭孩。”
“哇……”
虞煙讓人將孩子抱去了偏殿,從小廝手中接過帕子給時宴擦拭身體,從始至終都沒說過什麼。
時宴太累打不起什麼精神,閉上眼睛沉沉睡著。
:()快穿:小炮灰他又在裝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