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飽了,吃不下了。”虞煙又夾進他碗裡。
“那我吃咯?我真的吃咯?”池墨詢問著她,見虞煙真的沒有想要吃的慾望,給她咬了一口才小口小口吃著。
在床上躺了三天換來一頓豐盛的午膳,好像是他賺了。
剛吃飽肚子的池墨又開始作腰了。
“夫君,晚上吃魚嗎?”
正在喝水的虞煙差點噴出來。
虞煙:“……”小夫君,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呢?
“想吃什麼大可以直接告訴我,我會給你做。”
池墨兩手托腮,“那夫君會為別人洗手作羹湯嗎?我是唯一一個吃到你做的飯菜的人嗎?”
“我不會給除了你之外的任何一個人做飯,你是唯一一個。”
“那夫君以後只能給我做好吃的。”
“好。”
“啵~”
虞煙:“……”這油乎乎的嘴哦,沒擦乾淨又親她了。
池墨眸子輕晃,又親了她好幾下。
她的臉,啊!
“夫君嫌棄我,我果然不是夫君最愛的魚了。”
從袖子默默掏出帕子,對著他的嘴擦了擦。
“陪你去街上逛逛?”虞煙問道。
“好啊好啊。”
從被她拐回將軍府,他就沒出去過,一直待在府裡,他都快無聊死了。
一出將軍府,某條魚就拉著虞煙到處逛,彷彿絲毫不會累。
“夫君,我要吃糖葫蘆!”
“買。”
“夫君,我要吃叫花雞!”
“買。”
“夫君……”
虞煙直接給了他一錠銀子,還有一張一百兩的銀票。
從西街逛到東街,她都快被撐死了!
吃不完的東西就往她嘴裡塞,不好吃的東西往她嘴裡塞,她只配吃剩下的吃不完的不好吃的東西是嗎?
虞煙一把攥住池墨的手腕,“我已經吃不下了。”
“將軍,”一道女聲傳來,就見一個穿著淺藍色襦裙的女子朝她走了過來,微微行禮,又朝池墨行了禮,“夫人。”
池墨被她喊得有些不好意思,往虞煙身後躲了躲,兩手抓住了她的胳膊。
【宿主,她是大理寺少卿的女兒,:()快穿:小炮灰他又在裝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