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喬汐再一次被提審,不過她給出的回答始終只有一個——
“我沒有調換道具!”
提審員表示那把成為兇器的道具已經經過物證科的查驗,確認這就是一把管制刀具,根本不是什麼所謂的道具。
關於這一點,喬汐在那把刀刺向喬安然的時候就感覺到了。
這段時間她也一直在想,這其中究竟是哪一個環節出了岔子。
“喬小姐,我還是希望您能夠如實交代。現在的情況是喬安然小姐受傷不嚴重,如果您認罪態度良好,在處理這起案件方面,警方也會酌情參考……”
“不需要。”喬汐打斷道:“依法調查,依法辦理!”
提審員皺眉看著她,對上那堅定而又坦然的眼神時,內心竟然對已知的調查結果開始動搖。
從業這麼多年,接觸過形形色色的犯案人員,還從沒見過像她這樣鎮定坦然的。
“喬小姐……”
“我保留自己申訴的權利,也申請律師介入調查。”
提審點點頭,“這是您的權利,但這意味著您還將繼續在這留置。”
喬汐露出一個極其嘲弄的微笑,又淡淡出聲道:“如果我像您說的那樣認了罪,那等著我的地方豈不比留置室更加……嗯……”
她沒說下去,只是衝對方聳了聳肩。
談話終止,留置繼續。
……
另一邊,醫院。
鄭秀蘭接到女兒受傷的訊息匆忙從寧城趕了過來,此時正在病房外衝喬德海大呼小叫。
“喬德海啊喬德海,我勸你最好還是搞清楚誰才是你的親生女兒。
“我真是怕了,自從那丫頭回來後,我這心就沒有一天是踏實的,她受了長錦灣那個保姆的挑撥,現在是非要跟我們母女槓到底呀。
“你再不把藍玥那個賤人的醜事如實說出來,我們安然非得死在她手上。
“難怪那丫頭敢這麼囂張,原來是搞上了沈赫麟那種危險人物。
“現在好了,你看看她把喬家搞成什麼樣子,把我們安然搞成什麼樣子了!
“那沈赫麟是什麼人?他是把我們沉江底都能全身而退的人。
“喬德海,你要是再……”
“夠了!”喬德海怒聲打斷,並開始責備對方。
“要不是你出那種餿主意要把她賣給莫良,她能變成現在這樣?她能攀上沈赫麟?”
鄭秀蘭表示不服,說自己所謀劃的一切都是為了喬家好。
說到最後,她竟口不擇言道:“她就是個野種,把她配給莫良已經是她在喬家得到最大的恩惠了,難道她還真妄想能嫁進顧家?”
“……”
走廊拐角處,一男一女對視了一眼,而後同時撤回腳步掉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