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然因為傷口的劇痛而臉色發白,出口的聲音聽起來也是虛弱至極。
“我配合。”
……
在醫院的協調下,喬安然被安排進了一間手術間。
無影燈亮起,刺得她的眼睛又脹又痛。
換上無菌服的喻澤熙走到簡易手術檯前,目光淡淡地朝女孩面上落去一眼。
儘管她的臉色發白,但是那一絲女孩子的羞赧還是很容易捕捉。
畢竟她傷口的位置有點尷尬。
“喬小姐沒必要緊張或在意,在我眼裡你現在跟屍體沒什麼區別!”
音落,死寂般的手術間內彷彿發出一陣烏鴉昂昂叫喚的聲音。
站在喻澤熙對面的兩名司法人員亦是一頭黑線。
這個男人,可真夠會說話的!
整個驗傷過程很快,司法人員也用記錄儀記下實時畫面。
驗完傷後,喻澤熙順便幫喬安然重新縫合了一下傷口。
“碰到我也算你走運,經我手縫合的傷口,基本不會留疤。”他隨口嘀咕了這麼一句。
“……”
從驗傷開始一直到出結果,喻澤熙都不能離開那兩名司法人員的視線。
他拿出自己隨身攜帶的工具箱,擺出一套專業的裝置,並且經由司法人員的檢驗過後才能開始動手。
那隻皮箱的蓋子反面是一塊電子顯示屏,上面實時顯示著傷口與傷人器械的各種比對資料。
因為喬安然的傷口出現新的撕裂,所以比對起來相比之前要麻煩一些。
原本出資料大概只要半小時,這次足足花了一個多小時才比對完成。
結果也是不出所料——
喬安然的傷口,並非現場那把道具刀導致。
司法人員將這份資料包告複製下來,並讓喻澤熙簽下一份承諾書,承諾確保這份資料的準確性。
看到在自己面前攤開的那張紙時,喻澤熙的臉色瞬間黑如鍋底。
幹了這麼久的法醫工作,第一次被人這麼質疑。
“不好意思啊,因為您與喬汐小姐的關係匪淺,所以我們必須確保您在這個過程中沒有徇私。”女司法解釋道。
喻澤熙沒理睬她,而是拿起桌上的簽字筆大手一揮簽下自己的名字,旋即又一聲不吭地將他的工具箱整理好。
提著箱子往外走時,他又幽幽出了聲——
“我只聽說過喬汐,沒有所謂的跟她關係匪淺。
“她是我朋友的老婆,你們這麼說也許會給我帶來人生傷害!
“還有……
“懷疑我的職業操守,是對我最大程度上的不尊重。
“我會向貴上級部門如實反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