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巨大的藍寶石被鑲上了一層金邊,光芒萬丈。
海鷗低飛著掠過海面,時而發出一聲啼鳴。
撲面而來的海鹽氣息令人神清氣爽。
喬汐靜靜地欣賞了片刻,隨後伸個懶腰準備下車。
蓋在身上的西服突然滑落,暴露在外的面板在清晨海風的吹拂下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斂下眉眼,差點尖叫出聲。
西服下的真空讓她再次用力搜刮起昨夜的記憶,可她無論如何也想不起任何相關內容……
距離商務車200米左右,沈嘉木正站在一塊礁石旁打電話。
通話結束,他才轉身走回商務車旁。
見女孩已經醒來,便柔聲問她現在感覺怎麼樣?
“昨晚看你那麼難受,實在沒辦法才這麼做!”
沈嘉木差點就照喻澤熙說的那麼做了,可他又實在不想讓她的身體受到傷害。
於是他將車開到了海邊,開啟車窗讓深夜的海風為她降溫。
脫掉她的上衣也只是為了更好地達到物理降溫的目的。
然而在喬汐聽來,他所說的意思卻是另有所指。
還有自己現在的造型,以及腳下那幾張帶血的紙巾,實在不能讓她不多想。
看到她快要滴血的臉色,沈嘉木意識到這丫頭想歪了。
“沈太太,想汙了!”他聲纏笑意開口。
“什麼?”喬汐稍稍抬起頭。
“我雖然很想,但我沒那麼禽獸!有沒有發生你想的那種事,難道你沒有感覺嗎?”
“……”
喬汐承認她確實沒有那種酸脹感,但心裡終是存在很多疑問。
“那……我的衣服……”
“物理降溫。”
“紙巾……”
“我的鼻血。”
“……”
沈嘉木開啟車門躋身入內,又找到她的衣服遞過去。
那隻骨節分明的大手中,帶hello Kitty小圖示的米白色小內內顯得尤為俏皮可愛。
喬汐的臉又一次唰得紅到了耳根。
她伸手搶過,用下面的襯衣包住。
腦海驟然浮出方才男人口中的“鼻血”二字,便又開啟了新一輪的聯想。
許久,見男人沒有下車的意思,她擰著兩條好看的黛眉緊盯著他。
“你不下車我怎麼換衣服?”
“你換你的。”
喬汐被噎了一下,而後不知怎麼就脫口而出道:“你不怕流鼻血了?”
音落,沈嘉木先是遲疑了一瞬,而後輕笑出聲。
“太太,你不會以為我是因為幫你寬衣才流鼻血吧?”
喬汐面色一滯,一絲日出時的光芒落進她黑白分明的眼底,折射出幾縷疑惑。
沈嘉木嘴角輕揚,“不用懷疑,就是被你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