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下車後徑直朝倉庫走去,周身裹挾著暴雪來襲前的陰冷,腳步踏及之處都凝結起三尺寒冰。
duang——
生鏽的金屬大門一腳被踹爛,鐵門來回撞擊的聲音在曠野間久久難以散去。
這一聲不小的動靜把剛爬到通風口的喬汐嚇了一跳,墊腳的爛木箱被踩空的一腳給蹬了出去。
身體失衡,加上發軟的四肢,她扒在通風口處根本堅持不過兩秒。
墜落之際,她緊緊閉上了眼睛。
預料之中的疼痛沒有降臨,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冰天雪地的懷抱,帶著一股冰川上盛放的雪蓮的清冽之氣。
是他?
睜眼,墜落星空。
“沈嘉木?”
那蚊蠅般的聲音從女孩的咽喉處溢位,夾帶著一絲試探與不確信。
沈嘉木朝不遠處已經被驚醒的成寅颳了一眼,而後收回視線落向懷中的女孩。
他清晰地感知到了她的體溫,也意識到在她身上發生了什麼。
“是我,忍忍。”
說完便抱著她大步流星地離開了倉庫。
身後,成寅難以置信地看著那道高大而陰森的背影。
他用力掙扎著,用頭去撞擊身旁的木箱製造出不小的動靜。
可惜門外那些手下一個都沒進來。
……
沈嘉木沒有將喬汐抱進自己的跑車,而是隨意上了一輛商務車。
緩緩合上的車門隔離了窗外的夜色。
看著女孩額頭沁出的汗珠,沈嘉木毫不猶豫地伸手解開她襯衣的扣子。
喬汐仍然保持著一絲清醒。
她察覺到男人的動作後立刻將他的手拽住,努力從牙縫擠出兩個字——
“不行。”
沈嘉木本就沒有舒展開的眉頭皺得更緊。
他不予理會對方,而是繼續他想做的。
當那股氣息霸道地籠下時,喬汐感覺渾身的血液幾乎在逆流。
“不行。”她用力地重複著這兩個字。
沈嘉木以為她只是單純地在抗拒,幽深的眼底略浮上一絲慍色。
“我是在幫你!”他開口時聲音有一點嘶啞。
說完便不再給她抗爭的機會,直接朝她傾身而去……
直到耳邊出現含含糊糊的幾個音節,從這些細碎的音節中提取到“大姨媽”三個字,他才停止了一切動作。
“……”
喬汐失去意識前的最後一秒,口中只念叨兩個字——
“冰水……”
沈嘉木陰沉著臉再次掏出手機。
“你什麼都不要問,只需要回答我一個問題——
“中了那種下三濫,除了用那種原始方式解決,還有什麼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