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你覺得這個世界有鬼嗎?”
“沒有。”
喬汐沒再出聲,而是閉著眼陷入了新一輪的回憶。
良久,久到沈嘉木以為她睡著了。
“那個晚上我因為害怕,在山上四處亂竄,後來滾下了下山石階。
“等我醒來時就已經在喬家了。
“我把前一天晚上的發生的事跟喬德海說,可他卻用看瘋子的眼神看著我,說我發燒把腦子燒壞了。
“我被扔在荒郊野外,他竟然說是我臆想出來的。
“後來我生了一場病,整個人一直處於半昏迷狀態,但醫院檢查下來愣說我沒毛病。
“喬德海找來一位大師,也不知道那大師用了什麼奇門怪術,總之醫院瞧不好的病被他給治好了。
“我聽大師對喬德海說我是撞上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了,晦氣,還說我的命格與喬家犯衝。
“現在想想,我在喬家不被待見可能也是因為那大師的話吧!
“我晦氣,所以喬德海寧願把那個拖油瓶當親女兒……”
喬汐說完將臉往身旁那個懷抱裡蹭了蹭。
隔著襯衫的衣料,沈嘉木感覺有股溫熱燙進了他的心臟。
“小汐,那些令人不愉快的東西,忘了好。”
話落,胸口傳來一聲貓咪般的哼唧。
“嗯。”
沈嘉木有點好奇他口中那位大師,便暗自記下了這件事。
片刻後,女孩淺淡的聲音再次從胸口傳來——
“墓園的經歷真的不是我臆想出來的,那是我真真切切的經歷……”
“我相信。”
“鄭秀蘭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我幫你查。”
“沈嘉木,救我……救我……”
女孩的聲音越來越輕,直到這方安靜的空氣中只剩她輕輕淺淺的呼吸聲。
沈嘉木才意識到她只是呢喃著睡著了。
垂眸看著眼下這張被倦色纏繞的臉,心臟竟有如被一群小蟲叮咬著,傳來細細密密的疼痛感。
他低頭在女孩臉頰落下輕輕一吻。
“不管你身上有什麼秘密,我一定會解開;
“那些曾經傷害過你的人,就交給我處理!”
“沈嘉木……老公……*¥#@%~!%*#$@……”
聽著那些含糊的呢喃低語,沈嘉木不自覺地勾了勾唇角,笑意如浮動在水面的微風。
溫柔、細緻、珍惜……
“睡吧,我的沈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