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她輕顫著聲回應。
“喬汐,你真的在吃醋!”
“她到底是誰,你和她什麼關係?”
作為對方合法的妻子,喬汐覺著自己現在完全有權力質問。
方才她也猛地意識到這個男人的段位,用這種激將的方法逼迫自己承認與他是事實夫妻。
既然如此,她沒必要再矯情。
“我和她的關係,現在還不方便跟你透露。”
男人輕描淡寫的回答,讓喬汐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敢情自己費了老半天的勁,得出的竟是這種不痛不癢的結論?
正準備開口,又聽對方向自己發出質問——
“老婆,你是不是也該跟我解釋一下,你和那姓聶的是什麼關係?
“什麼關係能讓你說出讓他親個夠這種話?”
喬汐懵。
一句歌詞,竟然能被偷換出這樣的概念?
旋即,她又猛地一回神。
“你怎麼知道他姓聶?”
“近期低調回國的聶氏集團總裁,我看過財經雜誌。”
“……”
“他的回國日期是今天,我想知道為什麼接機人會是我的老婆!”
喬汐撇了撇嘴,如實回答:“他是葉蕾的表哥,我只是被她拉去作陪。”
“你為什麼要去?”
“……”
喬汐語塞,隨後意識到此時二人的距離太過於貼近,便抬手想將他推開。
“怎麼?剛利用完我就要翻臉?”
輕飄飄的一句話,讓喬汐的臉燙得跟燒紅的鐵板似的。
“有病啊你,我想和誰見面是我的事,就跟你去見別的女人是同一個道理,你跟我這拉扯什麼呢?”
“我跟你解釋過了,但你還沒有!”
“如果你那也叫解釋,那我的解釋跟你一樣,不方便跟你透露!”
空氣又陷入了新一輪的沉默。
車廂裡還未散去的曖昧因子,在彼此對視的目光中再次開始發酵。
扣在喬汐腰間的力道又漸漸收緊。
當二人的氣息再次纏繞到一起時,她幽幽出聲道:“沈嘉木,吃醋的是你吧?
“你為什麼突然到會所堵我?又是怎麼知道我在哪?”
沈嘉木略遲疑了片刻,接著回答道:“沈太太讓我擺正位置,那你自己擺正了麼?嗯?
“作為一個有夫之婦,讓除了丈夫以外的男人親個夠,你覺得你的位置擺正了嗎?”
“沈嘉木!那只是一句歌詞,你別來勁唔唔……”
喬汐的話被堵了回去。
一陣輾轉後,男人貼著她的額頭低聲道:“我都還沒親夠!”
喬汐:我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