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那麼可靠。
於是,她乾脆直接搬回了喬宅。
反正鄭秀蘭和喬安然都不在家,而且喬德海現在也不知道被老爺子弄去了哪裡。
儘管她對喬家那套別墅很不屑,但畢竟那也是自己的東西,憑什麼要大方地讓給別人?
況且她已經讓了這麼久,也是時候該收回了。
最關鍵的是,住到喬宅肯定沒人能夠找到她。
喬家保姆對於喬汐的迴歸頗感意外,而對這之前發生的所有事也感到無比疑惑。
喬汐回家後給了保姆兩個選擇:
第一,一次性支付給她五年的薪資,條件是離開寧城,永不再出現;
第二,留在喬家,但是必須如實回答她想知道的問題。
家裡的保姆是鄭秀蘭當初從鄉下帶上來的,這麼些年一直為對方馬首是瞻。
喬汐也知道,當初喬德海騙自己嫁給莫良這件事,這位餘姐也出了不少力。
如今她回喬家,雖然談不上要跟一個保姆去算賬,但她總要讓她知道未來的喬家究竟是誰當家。
給保姆的考慮期限是三天,如果對方三天沒有做出選擇,她就預設對方選擇離開。
三天後。
喬汐一早起床下樓,餘姐便殷勤地說自己特意為她準備了營養早餐,還主動提起當年自己是如何來到的喬家。
“大小姐,其實不管您和夫人之間有什麼樣的矛盾,我反正只是個拿人薪資的,誰給我發錢,誰就是我的主……”
餘姐本想說“主人”,但話沒出口又改成了“老闆”。
“您說現在喬家是您當家,以後自然您就是我老闆,老闆問我什麼,我肯定不敢有隱瞞的,畢竟這事關我的飯碗嘛!”
喬汐一邊揉著脖子走到餐桌前,看到滿滿一桌自己喜歡吃的早點後便淡聲道了句“辛苦”。
她知道對方已經做出了選擇,而且很快就要與自己\"談判\"。
昨晚她連夜派人查了查這個餘樹花的老底,得知了對方有個遊手好閒還愛賭博的兒子。
那坑孃的兒子欠了三千萬賭債,現在正是急需用錢的時候。
據調查的人說,那傢伙原本能夠在這個月底還清債務,但是中途不知道出了什麼岔子資金沒有到位,目前人已經被債主私自扣留了。
餘樹花最近為了籌錢已經使出了各種奇招,甚至還登過顧氏集團的大門。
可惜最終一無所獲。
眼下有這麼好一個撈錢的機會,喬汐猜想她不會輕易放棄。
餘樹花站在餐桌對面遲遲沒有離開,面上帶著友善的假笑。
喬汐抬了抬眸,眼底暗芒一閃。
“餘姐,盯著別人吃飯是很不禮貌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