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結果非但沒有把這件見面禮還回去,反而還被強塞一把車鑰匙。
沈藍說車子還在雲川國際機場,讓她別忘了去取。
最後還囑咐道:“姑娘家家開個小電驢太危險了,還是四輪比較安全一些。”
“……”
會場外,銀灰色的商務車還停在路邊。
沈泰若有所思地站在車旁,看到朝自己走來的女兒們這才開門上車。
幾人上車後,除了沈蔓,其他人都開始商量起怎麼搞定藍老爺子,讓他欣然接受這門婚事。
沈蔓看起來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將膝上型電腦擱在腿上,手上噼裡啪啦地忙活著她的工作。
可事實是,她也在找自己的方法去接觸藍家。
……
日頭西斜,寧城。
喬德海透過車窗看著不遠處的荒草坡,終於痛苦地將雙眼閉了起來。
他至今不敢直面那個地方。
藍若谷早已睜開了眼,此時的目光毫無波瀾地落在對面的男人身上,那看不見的眼底深處,又彷彿隱隱掩著一絲笑意。
“有什麼想說的?”
他張口出聲,字字鏗鏘。
喬德海搖頭,“沒有。”
“你不覺得自己欠我一個解釋?”
藍若谷用力地捏著手中的紫檀念珠,似乎在極力剋制著什麼情緒。
他做了這麼多年的心理準備,才有足夠的勇氣回到寧城來看望自己的女兒;
他也給自己做了強大的心理建設,讓自己能夠以儘可能平靜的態度來面對害死女兒的兇手。
他需要喬德海一個解釋——
為什麼要把藍玥安葬在這麼一個荒涼的地方?
等了許久,喬德海的臉色依然如一潭死水般沉寂。
他還是搖著頭,“沒什麼好解釋的。”
藍若谷陰沉的臉上瀰漫起一絲殺氣,手中動作頓住,念珠發出咔的一聲響。
“你是懶得解釋?”
“如果您回來是想為小玥報仇,我接受您任何制裁手段。”
藍若谷被氣到失態。
他從車座下摸出一把迷你m1911,抬手抵在對方額頭。
“也包括這樣的制裁手段?”
喬德海面上閃過一瞬間的恐懼,但下一瞬便又淡定地閉上了眼睛。
“接受,你動手吧,正好把我和小玥埋在一起!”
“……”
長達半分鐘的對視後,藍若谷將東西收回,面露哂笑。
“呵!你以為我不敢是嗎?”
“我知道你敢。”
“當年的膽小鬼連死都不怕了?”
“怕。”
這個“怕”字落下,藍若谷失控怒吼:“怕就給我一個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