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和此前例行公事般的模樣截然不同。
她為了達成目的沒有抗拒,任由對方帶著她倒在了身後的大床上……
她恍惚間被帶進了一個旖旎而又冗長的夢境,也是她這麼多年來所做的唯一的一次彩色的夢。
在屬於她的樂園裡,盡情放飛……
穆遙不知自己何時睡去,醒來的時候晨光剛好透過落地窗的紗簾鋪滿了床單。
寬敞的雙人床上只剩她一個人,空落落的身旁餘溫還在。
她忍著身體的痠痛坐起身,大腦卻不自覺地回憶著昨夜那場夢境。
絢爛過後的寂寞,讓她莫名有些失落。
她只能不斷提醒自己,她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一想到還躺在療養院的兒子,那些失落感瞬間便被驅逐得無影無蹤。
在床上呆坐了一會兒,她終於翻身下床撿起一件浴袍,裹著浴袍一頭扎進了浴室。
……
與此同時,北郊療養院。
溫林御一早就出現在了兒童康復中心,但他沒有直接去到病房看兒子,而是安靜地等在了走廊上。
直到保姆推著孩子從房間出來,才一路跟隨到了樓下的花園。
這也是他第一次真正看清自己的兒子長什麼樣。
小傢伙的性格很開朗,如果不是坐著輪椅,必定是個活潑好動的孩子。
保姆推著他到花園喂完流浪狗,準備返回時又在綠化帶邊發現了一窩被遺棄的小奶貓。
“周姨,小貓咪好可憐啊,你幫我去買牛奶餵它們好不好?”小傢伙衝保姆眨巴著一雙大眼睛,滿眼都是哀求。
“哎喲,我的小祖宗啊,揹著你媽陪你偷偷下來餵狗可已經把我嚇掉半條命了,求您可別再為難我了。”
“周姨,我媽咪不會發現的,她去約會了。”
“不行不行,咱還是快回去吧!一會兒醫生叔叔去查房看到你不在會告訴你媽的。”
面對保姆的拒絕,小傢伙的嘴巴噘得都能掛個水桶。
溫林御不想看兒子那麼失望,便走上前攔住了保姆的腳步。
“你是誰啊?要做什麼?”保姆一臉警惕地問道。
溫林御沒理睬她,而是蹲在輪椅前柔聲開口道:“穆思宇小朋友,你被我抓到咯!”
“你是誰?”怎麼知道我的名字?”小傢伙奶聲奶氣地詢問道。
“我不僅知道你的大名,還知道你叫小寶,你還想讓喻澤熙當你爹是不?”
聽到喻澤熙這個名字,保姆稍稍放鬆了警惕。
不過小傢伙的反應倒是有點出人意料,他撇著小嘴一臉不屑道:“喻蜀黍人雖然不錯,但是太無趣了,當我把把應該挺沒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