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牆,面上的表情一言難盡。
“鬆手。”
“客廳聊。”
沈嘉木並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只覺得她有點奇怪。
他沒有多想,按她的要求把她放到沙發上,隨後自己轉身回了臥室。
喬汐長舒了口氣。
很快,男人從臥室拿來了藥箱,又在她身前蹲下。
大手握住女孩纖細的腳踝,專注地替她腳上磨破的地方擦了藥膏。
喬汐突然意識到,原來是自己的思想不單純了,頓時小臉紅了個徹底。
片刻後,她小聲詢問道:“沈嘉木,我可以問你個問題嗎?”
“問。”男人沒有抬頭。
“你和你母親……嗯……她……”
“沒錯,我早就知道她的下落,只是不想去打擾她罷了。這次酒會讓她出面,也是我的主意。”
“那你和她……”
“你到底想問什麼?”
沈嘉木突然抬起頭,面染一絲讓人無法分辨情緒的笑意。
“我就是想知道你現在的情緒。”喬汐小聲應道。
她聽說顏漫這個名字就像是沈嘉木的逆鱗,觸之必怒。
可是今晚不僅出現了這個名字,還出現了這個人,所以她想知道這個男人此時的情緒,才敢說後面接下去的話。
沈嘉木輕笑一聲,繼續低頭幫她揉腳。
“我現在情緒穩定。”
“那我再問你個問題。”
“你已經問過,現在該我問了。”
話落,喬汐心頭咯噔了一下。
“你還是想問剛才葉鳴廊提到的事吧?其實要說起來也不復雜,就是葉鳴廊和許知意的關係有點複雜,他的身份也有點複雜。
“但是總結起來大概就是這樣:葉鳴廊就是很多年前那起爆炸案中噶掉的葉傢俬生子,但是他因為許知意的幫助沒有噶,還出了國。
“他喜歡許知意,許知意為了利用他,就和他保持著不太正當的關係,也讓他代持了她吸入的大量的沈氏股份。
“我也是剛查到這件事,所以利用他的身份聯合蕾蕾把他給拿下了。”
說完,她有些心虛地看向身前的男人。
儘管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心虛什麼,總覺得對方那道沉沉的目光太過於侵略。
手機突然發出“叮咚”一聲響。
喬汐趕緊拿起來看了一眼,隨後直接給男人遞了過去。
“呃……還有就是,蕾蕾的辦事效率很高,她已經把股權轉讓書給我發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