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的。”
喬汐遲疑在原地沒動,大腦高速運轉起來。
她得找到拒絕的理由。
還沒等她想好怎麼回答,沈嘉木的聲音突然從走廊傳來——
“沈太太當然要跟我一起出席。”
幾人視線同時朝後看去,只見沈嘉木穿著病號服正慢悠悠地朝她們走來。
沈芸差點驚掉了眼珠子,並且整張臉上都寫著不可思議。
“赫麟醒了?你什麼時候醒的?不是,你恢復這麼快嗎?”
沈嘉木沒有理會,略帶鋒利的視線直接落在沈蘿身上,後者全然沒有一丁點意外的表情。
“你又是什麼時候知道的?”沈嘉木半眯著眼問道。
沈蘿小幅度搖了搖頭,面帶淡笑地應聲。
“我並不知道,但是我對你的瞭解,加上我深入的分析,猜到了。”
“所以這是你的試探?”
沈嘉木話剛落下,沈蘿伸出手在他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
“試探,試探!你小子膽子肥了,還使上裝死的套路了!你裝死也就算了,你讓爺爺和姑姑們這麼為你擔心,你好意思啊你?”
“……”
“小姑姑,他其實是連我一起瞞著的。”喬汐在一旁解釋。
“我知道,所以我要掐他。”
“……”
“沈大少,沈赫麟,沈嘉木!你是對你爺爺和你姑姑們,還有你老婆是有多不信任啊?
“你寧願看著關心你的人這麼為你著急上火,你還裝死裝得樂在其中是吧?
“你是覺著告訴了我們,我們是有人給許知意通風報信還是怎麼的……”
沈蘿一口氣罵了很多,句句責備,句句關心。
她的聲音止於一個霸道的擁抱。
沈嘉木:“親愛的小姑姑,我錯了。”
“……”
“不過你怎麼突然就猜到了呢?”
“是威廉提醒了我。”
“你和姑父和好了?”
沈蘿一把將男人推開,面上怒色全消。
“你少給我岔開話題,說說吧,今天打算怎麼辦?”
“帶著小汐出席酒會。”
“然後呢?”
“說起來太複雜,到時你看著就好。”
“……”
沈芸雖然還沒理解當下究竟是怎麼個情況,但她明白了沈嘉木這段時間一直都在裝病,所以此時她擔心起一個問題。
“赫麟,你的‘病’這個時候突然好了,那之前做的會不會前功盡棄?”
“不會,你們沒有同意許知意的條件,她現在應該在準備沈氏女主人的發言稿,不會再關注醫院這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