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心大師微微眯眼:“看來今天姓徐的沒詐我。”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雖然他們平時很小心,但人多眼雜,保不齊還是被人無意中看到了。
福元有些焦慮:“師父,姓徐的那麼囂張,官府會不會迫於壓力派人來查咱們啊?”
福青也擔憂地望向慧心大師。
慧心大師沒有託大:“讓我想想。”
福元聽到這話更急了:“師父,要不咱們趁著官府的人還沒來走吧。這些年咱們也攢了不少錢,可以換個地方過逍遙快活的日子。”
慧心大師眉頭緊皺,沒有開口,他捨不得現在的一切,如今每日只要裝裝樣子,便有很多人敬仰他,尊敬他,給他錢花,如此輕鬆愜意的生活哪裡找?
雖說他們現在手裡攢了不少錢,但坐吃山空這點錢可不夠後半輩子花。
就在禪房內的氣氛變得有些凝重沉悶時,外面傳來了模糊的叫喊聲。
福元站起身,拉開禪房的門,豎起耳朵仔細聽了一會兒,回頭說道:“師父,外面好像有人在喊咱們。會不會是官府的人來了啊?”
禪房裡安靜了幾息。
慧心淡定地說:“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福元你去看看。”
福元點頭,舉著燈走到了門口,隔著門板問道:“大晚上的,誰啊?”
外面隨即傳來一道粗噶的男聲:“是福元師傅嗎?我是龐家莊的白老三啊。”
福元有點印象,鬆了口氣問道:“是你啊,這麼晚上山有事嗎?”
白老三說:“我家老太爺過世了。老爺讓我過來請慧心大師去給老太爺做法事,勞煩福元師傅開下門。”
福元沒有第一時間開門,而是趴在門縫上往外瞅了瞅,見只有白老三一個人,這才拉開門栓,笑著招呼道:“白施主,跟小僧來吧。”
他把白老三領進了禪房。
禪房內,慧心大師坐在小几前,雙目緊閉,左手轉著念珠,右手輕輕敲擊著木魚,嘴裡還唸唸有詞。
福青輕聲解釋:“師父還在做功課。他每天晚上都要做兩個時辰的功課才肯休息,還請施主稍候片刻。”
白老三連忙點頭:“不妨事,不妨事。能聽大師誦經是小人的福氣。”
站在一旁等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