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法大人,敵人來了!”託尼的呼喊聲如同一記炸雷,在空曠的戰場上驟然響起,聲音裡裹挾著明顯的緊張,那緊繃的語調彷彿在向所有人宣告,一場驚心動魄、血雨腥風的激烈戰鬥即將強勢拉開帷幕。
阿爾法屹立在戰場中央,身姿挺拔如松,神色冷峻似霜,周身散發著沉穩而堅毅的氣場。他目光如炬,冷靜且有條不紊地指揮著一切。他的視線並未僅僅侷限於眼前從側翼迅猛殺來的幾十人,更延伸到了他們背後那群如惡狼般緊追不捨、陰魂不散的敵人。
但實際上,阿爾法內心真正鎖定的目標,是敵人胯下那些矯健的戰馬。在這漫長艱辛、危機四伏的征途裡,戰馬就是他們最珍貴的戰略資源,是決定這場生死較量勝負走向的關鍵要素之一。
在阿爾法宛如指揮家般精妙絕倫的指揮與掌控下,戰場局勢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撥弄,逐漸朝著有利於己方的方向扭轉。敵人被打得暈頭轉向,毫無招架之力,陣腳大亂,場面狼狽不堪,士兵們丟盔卸甲,四處逃竄。
後方的追兵遠遠瞧見這看似有機可乘的混亂場景,就像一群被利益衝昏頭腦的賭徒,全然不顧可能潛藏的巨大危機,悍然全線出擊,如潮水般瘋狂地朝著戰場洶湧衝來。然而,當他們氣勢洶洶、迫不及待地殺入所謂的“敵陣”時,卻驚恐地發現,等待他們的是阿爾法等人那如餓狼撲食般虎視眈眈的目光,冰冷而充滿威懾力。
敵人瞬間意識到自己中了圈套,陷入了絕境,想要倉皇逃跑。但此時他們已被圍得水洩不通,四周皆是嚴陣以待計程車兵,根本找不到一絲逃脫的縫隙,如同陷入陷阱的困獸,只能在絕望中徒勞掙扎。
“下馬投降不殺!”阿爾法的吼聲如洪鐘般響徹整個戰場,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大威嚴。敵人眼見形勢已徹底失控,毫無勝算可言,心灰意冷之下,紛紛無奈地扔下手中的武器,選擇繳械投降。眾人迅速行動起來,毫不猶豫地接收了這些敵人的投降。
“阿爾法大人,這些人該如何處置?”託尼快步走到阿爾法身邊,眉頭緊鎖,看著眼前這百十個垂頭喪氣、一臉沮喪的俘虜,心中犯起了難。他心裡非常清楚,讓出這些好不容易到手的戰馬是絕對不現實的事情,畢竟他們接下來還要踏上漫長的征程,繼續前進,戰馬對於他們而言,至關重要,是保障行程順利的關鍵。
“前面有一條大河,只要過了河,我們就安全了。”阿爾法神色平靜如水,語氣波瀾不驚,可心中卻早有了全盤的精細盤算。他深知這些戰俘還有很大的利用價值,自己需要他們為己效力,所以當然不會輕易痛下殺手。
“姐夫,那些戰馬能不能給我們?”託尼此番前來,真正的目的並非這些戰俘,而是那些高大矯健、奔跑如飛的戰馬。他的眼神中閃爍著難以掩飾的渴望,在他看來,這些戰馬一旦到手,將極大地提升他們的戰鬥力和機動性,成為他們繼續前行路上的得力助手。
“這批戰馬要交給哨兵,他們需要保持一人雙馬的配置,他們是我們的眼睛,絕不能出問題。”阿爾法耐心且認真地解釋著,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對哨兵重要性的深刻認知。猴子帶領的哨兵隊伍,就像他們在黑暗中摸索前行時的明亮眼睛,為他們提供著至關重要、不可或缺的情報。所以,他毫不猶豫地將最好的戰馬都調配給了哨兵隊伍,在他心中,這是決勝的關鍵所在,是關乎整個隊伍生死存亡的重要佈局。
“哦,好吧,我明白了。”託尼雖然心中難免有些失落,但也深知阿爾法的決策是從大局出發,深謀遠慮,合情合理。
“你們二人各自挑選兩匹戰馬,若情況有變,必須立刻撤離。”阿爾法看著託尼和愛麗絲,語重心長地說道,眼神中滿是關切與擔憂。他深知自己並非冷血無情之人,託尼和愛麗絲皆為琳達的家人,於情於理,他都理應對他們多加照顧。然而,職責在身,使命重大,他不得不做出這樣的安排,一切都是為了確保大家能夠安全度過這場危機四伏的難關。
託尼顯然明白了其中的深意,但他決不願意接受這種特殊待遇。“阿爾法大人,我們同為騎士,絕不會拋下戰友,獨自逃跑。”他的語氣堅定如鐵,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視死如歸、不離不棄的決心,擲地有聲地表明瞭自己的立場。
看著託尼漸行漸遠的背影,阿爾法心中暗自感嘆。時光荏苒,如白駒過隙,當初那個青澀懵懂、滿臉稚氣的小黃毛,如今已茁壯成長,蛻變成了一名真正的、頂天立地的騎士。而這也意味著,他們分別的時刻或許即將來臨,心中不禁湧起一絲淡淡的惆悵與不捨。
“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