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靠近。
別的不知道,易安只知道要是真的打起來,瞿季同還真不一定打得贏陸漾。
“要上課了,大家都先回去吧。”易安的聲音比平時大了一點,吃瓜群眾怕殃及到自己,走的走,散的散。
瞿季同卻在眾目睽睽之下朝他走過來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說話貼得很近:“我看你這幾天經常和他一起,你是不是不知道他只因為偷東西轉過來的。”
一句偷東西,讓周邊的人豎起了耳朵。
原本還算悠哉的陸漾也放下了手裡的早餐。
易安愣了一瞬,甩開瞿季同的手:“話不是亂說的。”
“怎麼是亂說,警察局口供的證據都有,我還有認證,這件事我車隊的人都知道。”瞿季同在人群中一眼就揪出了虞新立,“你當時是不是也在場?”
虞新立跟個小鵪鶉一樣,左右為難,恨不得馬上從三樓跳下去。
瞿季同咄咄逼人:“是不是,你不是看見了嗎?”
眾人的視線轉移到了虞新立的身上,虞新立頂著壓力點點頭:“不過我只在車隊見過陸漾,不知道偷東西的事情。”
他說的話越說越小聲,周遭的同學也小聲議論起來,瞿季同彷彿得到了支援:“我不是編的,易安,你家條件好,他肯定是想巴結你,這種手腳不乾淨的人根本不配待在你身邊。”
“你有毛病吧。”易安第一次說髒話。
瞿季同卻對著陸漾笑:“你看,易安也覺得你有毛病。”
“不是。”易安打斷他,“我說你,你是不是有病。”
“易安。”瞿季同的聲音沉下來,“你才認識他多久?”
上課鈴聲響,英語吳老師進來,看著明顯氣氛不對的班級,扶了一下自己的眼鏡:“後面那幾個都站著幹什麼,要我請你們坐?”
瞿季同死死盯著陸漾,班上的一個同學舉手:“老師,瞿季同說新來的同學偷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