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活躍的沃爾科特再次逮住了機會,這次是薩尼亞在後場送出了一個長傳。沃爾科特高速啟動,在對方前衛身後接到這個球。
面對邊衛上來的防守,沃爾科特佯裝起速想要再次用速度生吃對手,等對方上當之後,卻突然一個急停,內切進去走內線。馬賽的法國邊衛方丹作為一位三十二歲的老將顯然在靈活性方面不如年輕的小老虎,眼看對方晃開自己就要擺脫了,一急,就一把狠狠的拉住了對方的球衣。
被拉住球衣的沃爾科特沒有就勢倒地,要對方一個犯規,而是直接趟球,然後加速想要衝過去。
方丹看著對方趟球,橫著一記飛腿過去,想要在沃爾科特出球之前將皮球攔下來。
只是年經不小了的他在出腳方面稍微慢了一步,最後皮球沒能攔截下來,反而一記剪刀腿將沃爾科特給放倒了。
小老虎痛苦的倒地,大叫一聲,滾了兩圈,抱住了自己的腳。
離著最近的厄齊爾馬上上來檢視情況,離得不遠的主裁判將這一切看在眼裡,馬上吹停了比賽。
波多爾斯基衝上來一把推開想要表達友好的肇事者方丹,顯然不接受對方的歉意。
李子涵和威爾謝爾則是上前去和主裁判交涉。
“先生,那是一個明顯的惡劣犯規。我們的球員在無球狀態下被對方放倒的,而且直接奔著腳踝就去了,這應該是一張紅牌。”李子涵對著主裁判說道。
而威爾謝爾則是補充道:“我離的很近,這肯定是一個故意的惡劣犯規,對方應該要付出代價,看看我們的球員現在地上痛苦的表情吧。”
威爾謝爾在和主裁判交流方面比李子涵具有經驗,他知道主裁判們很討厭別人直接告訴他或者叫他出示紅牌,所以他也不點名要紅牌,只是說對方這麼惡劣的犯規必須要付出些什麼。暗示著,這樣的犯規都不需要付出代價,那麼之後的比賽就不好控制了。
主裁判指了指自己的雙眼,示意自己看的很清楚,知道是什麼情況。然後微微推開李子涵和威爾謝爾以及上來求情的馬賽球員的包圍,來到“案發地點”檢視沃爾科特的傷勢。
很快在阿森納隊醫的檢查下,就確定目前沃爾科特無法繼續比賽了,隊醫朝著場下做了一個換人和擔架的動作。
“方丹的這個犯規不應該啊,反正比賽都到了這份上了,你就是讓沃爾科特過掉又怎麼樣呢?況且門前那麼多自己的防守隊友,對方進去後也不一定能進球。再說了,反正你也無慾無求了,丟球丟的也不少了,也不至於為了一個對自己球隊沒有多少影響的進球採取這樣的‘殺傷性’戰術吧!”
很快,沃爾科特被擔架抬下場去,隊友們紛紛上來安慰這位年輕的小將,李子涵甚至還開玩笑的說,等這場比賽結束了,阿森納成功晉級淘汰賽了就一起去喝一杯,然後兄弟們再一起面對即將到來的聖誕大戰。
沃爾科特只是苦笑著對李子涵笑了笑,這笑容不比哭好看多少。
顯然沃爾科特對於這次的受傷已經有預感不是那麼快能好的了。
只是他不知道,這一次的受傷,需要一個很漫長很漫長的康復過程。
卡索拉立即被動的披掛上場,阿森納繼續自己的攻勢,並沒有對於一比零的比分感到滿足。
第八十二分鐘,李子涵邊線突破。然後下底一個高球傳中,波多爾斯基起跳爭頂,力壓恩庫盧的頭球卻沒有打門,而是一個擺渡到了後點。剛剛上場的卡索拉在後點接到了這個球,馬賽的後防線已經被阿森納的各種轉移球開始搞的有些“凌亂”了。
卡索拉擺出一個射門的架勢,騙得門將曼丹達過來封堵近角,後腰上來干擾西班牙人的射門,另外一位中衛則是去到皮球到球門的路線上封堵遠角以防不測。
但是卡索拉顯然直接強勢打門的打算,而是卸下力,將皮球巧妙的傳到了中路。威爾謝爾和拉姆塞的同時前插跑位已經是讓馬賽的密集的後防自顧不暇了。
厄齊爾居然在空擋的位置接到了這個球,自然是毫不客氣的直接打門。
厄齊爾的射門路線走的反而是中路,因為從左到右的轉移,已經是讓馬賽的防守重心放在了邊路,而威爾謝爾和拉姆塞的跑位更加讓中路的防守出現了空隙。
皮球無人干擾的飛進了球門,恩庫盧伸腳想要阻擋皮球,但是一米八一的尷尬中衛身高使得他的腳註定就伸不了多長,畢竟不是人人都是默德薩特......
“二比零!!!一切懸念殺死!!!阿森納贏定了!出線問題應該也不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