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抬手將雲予安攬近了些。
君清河試圖張口,卻不知道這時候該說些什麼。
他第一次聽阿雲說這些。
他以為他的阿雲天生是快樂的。
他的阿雲心思也細膩,原來只是在他不曾遇上的時候辛苦地活過……
兩人抱坐了許久。
直到雲予安的情緒好些,君清河也想明白了要坦白事實。
“阿雲,其實我方才只是想……”
雲予安將指尖抵在唇中央,示意君清河不要說。
“不用解釋什麼,我只要知道你所做的一切是為了我就夠了。”
雲予安牽起君清河往屋外走。
兩人避開墨水,在屋外來了一場綿長的親吻。
——
第三日。
雲予安同意離開幻境。
墨水的瘋病依舊嚴重,雲予安同君清河將人魔兩道的法子全用過了,都不見效。
,!
墨水的手裡握著單塊櫃門,意識再沒清醒過。
她揮舞著櫃門,口中念著:“放風箏……春天……放風箏……”
過了會兒又縮排牆腳,嘀咕著:“死得好……死得乾淨……都是該死的……”
雲予安忽然想起件事:“八年前,魔界存在過什麼血脈很強的角色嗎?類似墨九淵那樣的。”
君清河問:“你算嗎?”
“我不算。”八年前根本沒有云予安吧?
君清河思索道:“那就只有墨九淵。”
“龍崽天賦極好……墨水經我們的檢查,卻被發現是人族與魔族的後代。”
雲予安支著下巴,想不通了:“可我爹說過龍崽的血脈挺黑的,不比墨九淵差……”
君清河:“何意?”
雲予安往簡單了說:“龍崽親父的實力極有可能和墨九淵不相上下。”
君清河搖頭:“除阿雲外,沒有了。”
其實君清河還是說含蓄了。
雲予安這種正常誕生的血脈,和墨九淵那種沒出生就開了掛的根本不是一回事。
雲予安道:“想來墨姑娘做不出向墨九淵借種這樣罔顧人倫的事,只怕魔界另藏高手,我得小心些我的命才行。”
君清河被雲予安的說法嚇了一跳,許久都沒能理解雲予安的腦回路。
雲予安徑自沉浸在思考中,也忘記了自己從未和君清河提過——魔界存有一種凝結世間大量惡意和貪慾而形成的特殊血脈。
:()魔尊很忙:這小情侶可真難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