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人人一劍氣機環繞整個虎踞山巔,這一刻除開七人一劍,山中的一切都定住一樣。
“真佛,直接說找我們過來所為何事?”
秦皇冷聲問道,眼中冰冷的目光一掃真佛四人,彷彿真佛所言不如他的心意,大有大打出手的意思。
“此番只為給三世一個機會,一個自己解決自己身上傷勢的機會而已。”
真佛淡淡的回道,絲毫沒有在意秦皇臉上的寒意隨著自己的話語越加濃郁。
“你覺得我們四人敢來此處,會怕你們佛門在長安城中的暗手?”
“我佛門在長安城中並無暗手,所求也不過是一個機會而已,想來秦皇和夫子會給老衲這個面子。”
真佛看向夫子,在長安城中秦皇或許能和夫子一較高下,在這虎踞山,秦皇四人中終究還是夫子最強。
只要夫子答應這個要求,就算是秦皇有心拒絕,面對眼下的局勢,秦皇也會答應下來。
夫子淡淡一笑:“人家小傢伙只想還一個人情而已,你這和尚就不能隨了人家小傢伙的心意。”
雪蓮之上,雪女緩慢扭頭,雪白的眸子看向真佛。
她很好奇夫子口中的小傢伙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物,能夠讓真佛捨棄自己的一個人情來擺出如此大的陣仗保留一個夫子口中小傢伙的人情。
“大秦改革的策劃者。”
雪女聞言轉頭看向長安城,雪白的雙眸之中好似雪花旋轉,目光橫穿千里直接落到謝宅的謝草身上。
謝宅之中,謝草感覺渾身一冷,疑惑的目光朝著對面的楊鴻飛看去。
“謝大人,鴻飛是有何不妥嗎?”
“沒有,只是感覺渾身一冷,或許是心有擔憂而已,無事繼續喝酒。”
謝草說著,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烈酒入口,頓感覺身上的寒意消失。
虎踞山巔。
雪女收回目光,眼中露出些許的疑惑之色。
以她所看,謝草在天驕之中很是優秀,但也僅僅是優秀。
大秦這邊無比重視,那是因為謝草是大秦改革的策劃者,倒也說的過去。
真佛這般看重謝草,這倒是讓她有些難以理解。
只不過今日之事和她倒沒有太大的關係,反而對她來說解決了一個大麻煩,也便不再在意謝草到底有什麼與眾不同之處。
真佛看著雪女收回目光,這才開口。
“那是老衲和那小子之間的事情,沒有必要牽扯到三世身上。
這一次你大秦的燕國公對三世出手,也算是替問情了結了過往的因果,此番等到三世自己療傷之後,還請夫子放三世離開長安。”
“那小子性子執拗,而且長安好進,想要出去可不是那麼簡單。”
夫子笑著說道,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
真佛手中轉動的念珠停下,原本祥和的目光也多出幾分怒色。
“想要打架去妖域,還有小輩的事情自有小輩去解決,你們最好不要插手,不然老朽提劍上你們各家,邀請你們駐守禦妖長城百年。”
話音落下,插在秦皇和真佛之間的鐵劍直接化作一道流光而去。
“劍老鬼,你的面子今天老夫給了,下一次老夫可沒有這麼好說話。”
夫子說著,一甩衣袖直接轉身離去。
道尊也是呵呵一笑,化作一道流光向南而去。
監正和傾城對視一眼,傾城說道:“你回去,本尊回去不太好,陪雪女到處逛逛。”
“陛下,本官那就回去了。”
知道打不起來,監正也沒有興致在這裡待著,對秦皇說一聲,直接離去。
傾城來到雪女旁邊說道:“要不要跟著姐姐去長安城逛逛,絕對比你那萬年雪山有趣的多。”
“姐姐相邀,妹妹自當和姐姐去長安城逛逛,就是不知道秦皇是否歡迎?”
雪女說著,腳下雪蓮化作一雙潔白的靴子,好似在告訴秦皇不管你答不答應,我今日必定要進長安城逛逛一樣。
“雪女有如此興致,朕自當歡迎。”
明白女人難纏,秦皇自是答應下來,更何況沒有為這點小事而得罪雪女,不值得。
雪女和傾城結伴朝著長安城而去,整個山巔就只剩下秦皇和真佛兩人。
“大和尚,坐下喝杯茶怎麼樣?”
秦皇一揮衣袖,一張桌子兩把椅子和茶爐出現,直接坐到椅子上開始煮茶。
“老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