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手去辦。”
“嗯。”高荊浩結束通話電話,手腕一鬆啪!
手機丟在辦公桌上,渾身散發著冷意。
這時,沙恩剛拿著檔案,晃悠悠開啟總裁辦門,自然也聽到了剛才高荊浩吩咐的事情。
沙恩跟沒骨頭似的,直接將檔案放在茶几上,吐槽一句:“阿荊,用得著這麼狠?我可記得人家姑娘可是剛從大學出來,就跟你在一起了。你一點兒恩情也不念啊?”
高荊浩抬手扯開衣領,臉上明顯帶著一抹躁意,“你挺閒?我的事兒用不著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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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沒閒心管你的事兒!我就是勸勸您高大老闆,好好一朵花,可別送去高林竹那裡被糟蹋了,還有你做這麼決,人姑娘要是知道了可不是要哭斷腸了!”
高荊浩抬眸凝了一眼沙恩,挑眉說,“你今天要是跟我糾結這事兒的,可以麻溜滾蛋了!”
他翻開資料夾,捏在手裡的鋼筆在素白色紙張上沙沙寫字。
沙恩身子一仰,很快起身,走過來跟他說:“你這麼狠,真是不知道哪個女的倒黴碰上你?”
沙恩將前段時間從陳氏那頭拍過來的地皮檔案交給他看。
高荊浩總是能過遊刃有餘的處理一切,他接過來,看了一眼檔案,漫不經心回答:“行了,你有這份閒心,還不如多去關心你自己。石拉都說你這陣子老是往地下酒吧去喝悶酒,還老是跟澳洲老闆打聽澳洲娛樂圈的事兒,怎麼了?有心事啊。”
高荊浩闔上資料夾,抬手遞給沙恩。
沙恩神情微愣,抬手摸了摸後腦勺,說話也吞吞吐吐的:“能有什麼…什麼事,我自己去喝酒有什麼奇怪的?一個人不知道有多自在!”
話說到最後,沙恩都有些慌了……
高荊浩挑眉,只是看了一眼,就猜到沙恩肚子裡藏了什麼事。
“行了,跟我還裝什麼裝,你去地下酒吧找那澳洲老闆,是在打聽她的訊息我說的不錯吧。”
沙恩垂頭輕笑一下,“胡說啥呢,什麼她?”
可下一刻,沙恩方才還春風得意的面龐,漸漸的添了一分頹喪。
高荊浩捏著鋼筆,在桌面上敲了一下,說:“還裝!當初我可勸過你,小心玩火自焚。”
“現在說這些都晚了,她早跑了。”沙恩一手插兜,隨後抄起辦公椅坐在旁邊,兀自把弄著高荊浩辦公桌上立著的一盆仙人掌。他伸手用指腹點著尖刺,表情少見的露出一抹認真,“走了就走了唄,當小爺我沒女人嗎?我可不會在一棵樹上吊死。”
高荊浩翻動著檔案,側眸過來,毫不留情接了一嘴:“是啊,畢竟來來回回被吊了半年,不死也成怨靈了,到現在也沒個名分。”
沙恩聽這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靠!高大少爺,你這張嘴這麼毒,真不知道你之前那些女人,是靠什麼意志支撐,一直待在你身邊。脾氣這麼臭,是個姑娘都會被嚇跑!”
確實,高荊浩和沙恩從小到大好的能穿一條褲子的交情,二人脾性也挺相似,但唯一不同的就是,高荊浩過於絕情。
在沙恩眼裡,高荊浩對待歷屆女友都不帶哄得那種。不知道是天生沒耐心還是散漫無情慣了,說話也狠,分手絕不回頭挽留的利落。上次遇見一個搭訕了,只留了一個冷眼,人姑娘就被嚇得差點摔在地上,最後倉皇逃離。不像他——沙恩雖渾,但頗喜歡講究一套紳士風度,每每分手都是和平分手。就算遇到鬧事的姑娘,沙恩哄人姑娘的手段也是一套一套的,按照他的交女友準則:要把所有順眼的女人都哄到手,就算分手也要當最體面的前夫哥。
高荊浩說:“是,你脾氣好。你脾氣好,她還能白嫖你轉頭就跑了?”
高荊浩簡直是一貫將毒舌的屬性發揮極致。
空氣中仿若有數片刀刃,趁著沙恩不注意全都往他心頭上扎。
沙恩氣得,騰!的一下,從辦公椅上跳起來,就要走過來同高荊浩打一架的衝動。
但一想到,這黑心傢伙,要是傷沒好又被他打進醫院,到時候可就不妙了。
保不齊他那放在心尖上的小妹妹又要哭哭啼啼不停,聽得他腦門子都疼。
於是乎,沙恩抿緊唇,扯出一抹問候的笑,“哼,阿荊。你也別說我,起碼我還被嫖了,你呢?快三十的老處男!”
高荊浩蹙眉,抬眸凝他,一副看傻子的神情。
嘴角勾起,說了一句德語:“verpiss dic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