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聽見這話,何曼臉色有點難看。
這就是孫霖的目的,他反正是爽了,虞惜不想摻和,選擇安安分分當個撐場面的花瓶。
因為無聊,虞惜漸漸有些出神,就在這時,她突然聽見遠處有道熟悉的聲音叫了孫霖的名字。
正聊著天的幾人都朝聲源方向看,虞惜也抬眼望去,看見靳灼霄站在對面的那一刻,她心臟驟停,大腦一片空白。
剛才叫孫霖的是張亦弛,除了他和靳灼霄,旁邊還有梁陌,和之前餐館裡那個陌生女人。
看見女人站在靳灼霄身邊,虞惜心揪了一下。
張亦弛看著虞惜的表情意味不明,好像帶著探究和好奇,靳灼霄則很直觀,面沉如水,眼神陰翳的讓人頭皮發緊。
虞惜反應過來別開眼,快速鬆開挽住孫霖的手,有些慌亂地說:“我去一下衛生間。”
說完不等其他人反應,她便轉身快步往大廳外去。
靳灼霄見狀邁步跟上。
孫霖還沒弄明白眼前的情況,看著兩人的背影一臉茫然,曹駿呈和何曼也一頭霧水。
張亦弛慢悠悠走過來,攬住孫霖的肩,笑說:“好久沒見了,過來陪我喝兩杯,我們敘敘舊。”
孫霖眨眨眼,呆愣愣地點頭:“好。”
*
虞惜呼吸越來越急促,心像灌了鉛一樣,隨著呼吸頻率越跳越重。
她拎著裙襬,一個勁往會所深處跑,根本不敢回頭看。
可腳上穿的是高跟鞋,沒辦法跑特別快,因為太過著急,還猝不及防地崴了一下。
虞惜一驚,身子不受控往旁邊倒去。
就在她以為要摔倒之際,腰間出現一隻結實的臂膀,輕而易舉將她托住。
虞惜脊背猛然緊繃,隱隱升起寒意,她不敢回頭,卻直接被強硬地抵到牆邊。
熟悉的雪松香在虞惜身邊彌散開,像一個無孔不入的牢籠,將她牢牢困在內,逼得她屏息凝神。
虞惜低頭咬緊唇,神經繃得像開弓的弦,如同等待審判的罪人一樣忐忑。
“看見我就跑?”
靳灼霄低沉冷冽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凍得虞惜渾身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