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衣的心臟咚咚咚跳得厲害,好像要跳出胸膛一樣緊張不安。
她不敢大口呼吸,也在極力剋制身體的顫抖。
原來哥哥睡覺的時候會開一盞小夜燈,跟小時候一樣。
皺了皺鼻子,由衣小心翼翼關上了房門。
終於,她鼓足了勇氣,緩緩褪去了身上披的外套。
上身是白色束胸小衣,底下是運動短褲。
踱步到床邊,盯著建司的側臉,由衣的眼神越來越堅定。
她用最慢的速度坐到了床邊,此時她緊張到了極點,每一次小小的挪動都心驚膽戰,生怕吵醒哥哥。
不知花費了多久,終於,由衣把自己的腿完全挪到了床上。
此時她已經出了一層薄汗,可見心裡頭有多緊張。
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手機,已經調整到了前置攝像頭的拍攝畫面。
“由衣,你可以的!”
最後一次給自己打氣,她開始緩緩倒下。
因為儘量放緩速度,由衣可以感覺到腹部的緊繃和酸澀,但對於常年運動的她來說不算難事。
當腦袋捱到枕頭的那一刻,她的臉色紅得像熟透的番茄。
從手機螢幕上看到自己此時的模樣,羞意止不住地一陣陣上湧。
建司此時背對她側臥,毛毯都在裡側,只搭了一點在肚子上。
可以說這個位置和姿勢都非常完美。
由衣小心地貼了上去,拍下了幾張照片。
深呼吸幾次之後,突然猛地從背後抱住了建司。
“嗯?”
建司朦朦朧朧醒來。
怎麼感覺有人從背後抱住了他?
做夢嗎?
意識還沒有完全清醒,他伸出手臂胡亂地拍著。
感覺沒能拍掉,於是開始轉身。
發生肢體接觸的剎那,由衣的身體僵硬得根本動彈不得。
但很快,這種異樣的感覺就被她強行鎮壓了下去。
眼看著哥哥就要轉身,她立刻撩起了自己的小衣,把運動短褲也往下褪了一點。
做好了一切的準備之後,由衣高舉著手機等待最後時刻的來臨。
當建司轉過身來的那一刻,由衣小鳥依人拱進了他的懷抱。
與此同時,高舉著的右手快速按下。
一張張令人遐想的作品當即被捕捉儲存了下來。
望著近在咫尺的哥哥,感受著他身上的溫度,由衣的心跳擂如戰鼓。
只不過嘴角卻抑制不住地上揚。
從今天開始,哥哥再也無法離開這個家,離開她……
很快,她的嘴角咧出了一抹非常明顯的弧度,像只即將得逞的小狐狸。
現在是計劃的最後一環,需要一個見證人。
下一刻,朱唇輕啟,放聲呼喊:“哦多桑!”
剛剛下意識轉身的建司意識還朦朦朧朧的。
自己的懷裡為什麼會有妹妹?這是什麼扯犢子的夢境?
直到她開口喊出了聲……
建司一個激靈,好像一盆冰水當頭澆下,當時就徹底驚醒了過來。
他閃電般探出手臂,一把捂住了由衣的嘴,將她的呼喊聲給堵了回去。
可由衣可不是梨花,她可是有著訓練的基礎,當時就進行了反抗。
兩個人纏鬥在了一起,像是盡情展現地面技術的搏擊手。
由衣拼命去扯捂住她嘴的大手,不停發出“嗚嗚嗚”的動靜,卻始終無法掙脫。
建司現在已經徹底醒了。
不醒不行啊,他都快嚇尿了。
還好哥們練過,手比腦子快,生生把由衣的叫喊聲給截了下來。
她反抗得實在是太厲害了,建司不得已只能整個人壓了上去。
如果這個時候有人衝進來的話,就這個姿勢,加上由衣的模樣,建司就一世英名將毀於一旦。
“你幹什麼!”
好不容易制伏住妹妹,建司湊到了她耳邊,壓低了嗓音質問。
就在此時,門外突然傳來了聲音。
“阿諾,建司你睡了嗎?剛剛是不是由衣在喊啊?”
轟!
建司的腦瓜攮子都炸了。
拓哉,拓哉就在門外!
聽到父親的聲音,由衣再次劇烈掙扎了起來。
甚至想要用手臂、用身體去捶床面來製造響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