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早餐。
這樣吃下去,食物都撐不過三天。
看得出嚴倫還想拆火腿腸,但是考慮到拆火腿腸包裝會被指甲碰到,他又不動火腿了。
不一會兒泡麵好了。
這一頓蒲遙吃得相當豐富,甚至還有點兒撐,他本來不想吃麵包的,但是包裝都拆了,嚴倫又乖乖巧巧的捧著麵包紙在蒲遙的身邊候著,他一邊充電一邊玩手機,和溫宴聊了下最近的事情。
期間還和陸潛聊了幾句,餘光看見嚴倫還捧著麵包。
此時此刻已經是晚上十點,蒲遙稍微有點餓了,沒忍住又把麵包給吃了。
蒲遙吃著麵包,嚴倫還十分貼心的把礦泉水拿到蒲遙的面前,顯然早上蒲遙噎著了的事情把他嚇出了心理陰影,他牢牢的記住吃麵包要礦泉水這個定理。
等蒲遙喝完了水,嚴倫竟然還知道把礦泉水放回原來的位置,甚至把垃圾全部收拾好了。
蒲遙此時此刻十分快樂,“嚴倫你可太好了,你這麼下去要把我養成小豬,你好聰明你好棒,你真是世界上最聰明可愛溫柔賢惠的喪屍。”
他毫不吝嗇的誇獎他,但是下一刻他再也笑不出來。
因為嚴倫又開始抱住他貼貼舔舔了。
蒲遙:“……當我沒說。”
睡前認命的去洗了把臉。
瞧見嚴倫像個木樁子似的站在床頭守著他睡覺,蒲遙“哼”了一聲翻了個身,以表自己在生氣。
他本來以為今天晚上自己會警惕一二,沒想到翻了個身竟然就睡著了。
舒舒服服的誰了一宿,臨近黎明之時竟然開始做起了夢。
夢中雲雨翻覆煙霧繚繞,他渾身黏黏糊糊的被拖入其中,在雲裡雨裡跌宕起伏,呢喃的囈語如江南春夜針線般的細雨,反反覆覆到了天光大亮才睜開了眼睛。
他耳朵發燙,不知道自己怎麼了這種時候還能做這種夢。
“唔。”
胸口無端的重量和冰涼溼滑讓他無意識的哼了一聲,緊接著他滿臉通紅勃然大怒:“嚴倫你這狗喪屍又在舔哪裡,快給我死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