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斯托弗·哥倫布,發現新大陸的開拓者,探險家,同時也是美洲原住民大屠殺的開啟者,曾經為這片土地帶來了曠日持久的紛爭。
“哈,熟悉的空氣,沒想到多年之後這片土地竟然會變成這樣。”
rider深吸一口氣,感受著周圍的魔力正在逐漸向自己富集,隨後轉頭看向和自己幾乎一樣高的企鵝人,視線不動聲色地掃過他那雙驚人的長腿:“我會向你分享一些經驗,我的盟友,看得出來你和我一樣,有著想要向這個世界攫取利益的強烈慾望。”
他轉過身,背對著港口猛然抬手,徒手截住了一發從背後襲來的炮彈,隨後他高高揚起手腕,將造型簡陋的金屬炮彈卸下力氣投進了海里。
“這麼快就已經有來偷襲了嗎?”
rider露出有些意外的神色,但仍舊很從容地擺出了迎戰的姿態:“也對,如果沒有掠奪的慾望,就不配踏上這片土地的戰場。”
銀白色的蒸汽魔偶一個接一個從港口的陰影當中浮現出來,眼睛的位置泛起紅光,冷森森地“注視”過來;而不知什麼時候,企鵝人周圍的氣溫猛然降低,就連甲板上都結了一層薄薄的白霜。
“由caster的魔偶來牽制住對手的從者。”
維克多·弗里斯的戰術思路非常清晰,量大管飽的魔偶一定會給敵對從者帶來衝擊:“而我就負責趁著這個機會解決掉對方的aster,比起和身份不明的從者交戰,直接殺死aster是更簡潔有效的方法。”
查爾斯·巴貝奇這個計劃沒有異議,於是在月色的掩映之下,維克多從另一側的方向偷偷攀上船身,拿起自己的急凍冷卻槍,朝著不遠處那個長得有些像企鵝人的長腿怪物襲擊而去。
企鵝人自然也抄起他的雨傘開始還擊,交手之際,蒸汽魔偶們的動作也開始逐漸滯澀起來,臉上的紅色光點微微閃爍,彷彿訊號接觸不良。
“沒有人能夠在我的船上掀起反旗!”
rider拔出自己的配劍反手一刺,從者之間的戰鬥幾乎快得令人眼花繚亂。彷彿他們所在的那艘船也成為了自己的一部分,rider就像是身後也長了眼睛一般,對於整個船上的戰局洞若觀火。
就連這艘船本身都在聽從著他的指揮,塔吊用的吊鉤突然從遠處甩了過來,險些將維克多·弗里斯的冷氣面罩擊碎。
一隻蒸汽魔偶替他抵擋了這一次攻擊,但這也足夠讓rider作出有效的反擊。
初次接觸,雙方從者都打得十分克制,沒有直接釋放寶具的打算,caster的本體甚至自始至終都沒有出現。見到對方在船上佔優勢,很難在這裡擊潰對方,急凍人也絲毫不戀戰,立即做出了撤退的手勢,迅速消失在了蒸汽製造中的煙霧當中。
而在港口更遙遠的地方,羅賓漢掀起透明的斗篷,屏氣凝神地注視著這一切。
斗篷下面還藏著一大一小兩個身影。
“其中一個肯定是企鵝人,
我見過他那條腿。()”
矮個子的那個語氣篤定地說。
≈ap;ldo;另一個我也見過。?()?[()]『來[]_看最新章節_完整章節』()”
迪克·格雷森說:“急凍人,和我們是老交情了——我揍過他好幾頓。”
“兩位,情報已經收集得夠多了,我們不如先回去?”
見他們兩人觀察得入神,羅賓漢不得不出聲提醒,即便他維持潛藏狀態需要的魔力不是很多,也最好不要一直消耗。
——第一寶具,“無貌之王”,羅賓漢的斗篷是能自如融入環境的至寶。
企鵝人,急凍人,還有戈登警長。
迪克·格雷森在白板上寫下這三個名字。
如果布魯斯也召喚了從者的話,那對手就是四個。他在心裡盤算,若是按照自己原本的習慣,他在確定了敵人身份的第一時間就會想方設法發起的攻擊,可是聖盃戰爭只有一個勝者,在魔力資源有限的情況下,他只能像是窮人捂緊自己的錢袋子一樣,小心翼翼地使用這份資源。
魔力是資源,情感也是資源。
就好像在神秘學的世界裡,錢的價值被其它更重要的東西給“稀釋”了。
最好的結果是,他能在雙方爭鬥均有損傷的時候找準楔進戰鬥裡的契機,用相對較小的代價收割掉其中的一個或幾個。
恰好archer也擅長使用毒藥——這聽起來也是很像assass的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