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衛來到門外,發現澡屋亮著燈。
一名守衛透過門縫,一名小太監背對著窗戶,站在浴桶前,正要脫衣服泡澡。
當值的護衛長拍了下趴在門前的手下:“太監洗澡有什麼好看的?走了,晦氣!”
隨後這行護衛就離開了院子。
屋裡,陳向北默默鬆了口氣,幸好沒有弄出什麼么蛾子來。
不管這個偷看自己洗澡的女子是誰,剛才要是被當場抓住,他都會被扣上個禍亂大柱國府女眷的帽子。
整不好還得扒光了驗身,到時候就真的成太監了。
回過頭一看,躲在浴桶後面的女子探出半個頭,雙眼賊溜溜地盯著陳向北的八塊腹肌。
“你幹嘛?”
“等你接著脫啊。”
女子託著腮,笑容燦爛,像一朵向日葵。
“你誰啊?為什麼偷看我洗澡。”
陳向北皺起了眉頭,怎麼感覺這女子不太聰明的丫子?
急忙穿好衣衫,將八塊腹肌藏了起來。
“我沒偷看啊?我說我是恰巧路過的,你會不會相信?”
女子笑嘻嘻地站起身子。
看著她身上的衣著,陳向北就意識到她絕對不是大柱國府的下人。
“這麼巧外面又多了張椅子?”
“對啊就是這麼巧,有沒有一種可能,前面已經有人偷看過一次了?”
女子揉著下巴道。
此話一出,陳向北只覺得頭皮發麻。
細想之後,覺得不大可能,他才剛剛開始洗澡,若是外面有動靜,他不可能聽不見的。
這都是女子推搪之詞,而且自己的警惕性很高,一向都是背對著窗戶門口洗澡的,零部件的事情應該不會暴露。
女子又擺了擺手咯咯咯地笑了起來:“哎呀小事啦,我兩位兄長常說,大丈最重要是能屈能伸!
不就看了你一下,男人嘛,有容乃大!”
“這位姑娘,老孃自從淨身後就不是男人了,更沒有乃大這一說法。”
陳向北脫口而出道。
女子一時語塞,眨了眨長長的睫毛:“大不了。。。我補償給你?”
“補償?”
陳向北將信將疑。
女子伸出拳頭,緩緩攤出掌心,遞到陳向北跟前:“吶,這就是補償給你的東西。”
陳向北甚至還沒看清掌心裡面是什麼東西。
啪——
一記手刀落下,他便昏死了過去。
臨閉眼前,還聽見少女咯咯咯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