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報志願結束之後,全國所有考生都進入了焦急的等待期。
很多人都擔心希望落空,而恢復高考的第一年,參加考試的人數比錄取的人數差距非常巨大,註定了有很多人因為成績不理想,或者期望值過高,而導致落榜。
“徐幹事,你覺得考得怎麼樣?有把握嗎?”川縣機械廠行政宣傳辦公室裡面,有同事問著參加了考試的徐月。
徐月覺得考試的題目很多都是自己複習過的,成績應該差不到哪裡去,不過她也沒有高調的說出口,只是低調的說了幾句不痛不癢的話:
“嗯,會做的都做了,最終就只能看改卷老師給多少分了。要是僥倖能夠上大學,那就好了。”
辦公室裡面的人都知道她的性格,也就沒有再多說什麼,反而是好奇的問起了歐若星來。
“對了,徐幹事和歐秘書不是朋友嗎?歐秘書有沒有去參加高考啊?”
這個話題徐月覺得聊幾句也沒事,也就應和著說道,“若星也參加了高考,不過她是在京市那邊的考場報名考試的,她的能力一直都很好,考得應該也不差。”
“那是!也不看看當初歐秘書來咱們廠裡的時候,考核可是第一名的呢,而且還給咱們廠子談成了這麼好的價格採購了機器,讓咱們廠子的效益都增加了不少。”
說起歐若星,機械廠裡面的人就沒有不感謝她的,自從她從外商手裡以最優條件採購了裝置回來,機械廠的效益就提升了不少,工人們的福利也更好了一些。
而永坪村裡,也有一些參加了高考的年輕人,村長和大隊長也在著急的等著結果。
“哎,老張啊,你說咱村上的後生,有沒有人能夠考上大學啊?”大隊長韓勝利有些著急上火的問著村長張國慶。
張國慶直接白了韓勝利一眼,“你這話問得,我要是知道,還用在這裡坐著乾著急嗎?”
“按道理來說,他們幾個後生,都複習了好幾個月,起步就比其他人早了,應該是能夠考得上的吧。”韓勝利也不確定了。
主要也是村裡的後生本來就沒有學到什麼知識,能上高中的都少,靠著後面這幾個月的複習,還真的沒底。
“行了!咱也盡力了,最後的結果該是怎麼樣,就怎麼樣吧,強求不來!”最後就連張國慶都放棄了,直接佛系等待了。
知青點裡面的知青們氣氛可就不怎麼好了,除了鄭英傑因為徐月的原因,而提前複習了,其他人可就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了。
再加上下鄉這麼多年,他們基本上都放棄了,突然恢復高考,根本來不及複習,能考出什麼好成績,也真的不好說。
不過他們也沒有放鬆期待,萬一被大學錄取了呢?
“哎,我說鄭知青,你也真是不夠意思,你自己複習,怎麼就不提醒一下我們呢?”
“就是啊,咱們都是同一個知青點的革命同志,怎麼能夠不互幫互助呢?”
不管是男知青,還是女知青嘴裡都在怪著鄭英傑,覺得他知情不報,導致他們沒有提前複習,要不然他們考上大學的機率肯定會提升不少。
“呵!我自己都不確定的事情,憑什麼要跟你們說,萬一我說了,最後沒有恢復高考呢?你們是不是又另一張嘴臉,怪我多事?”
鄭英傑可不慣著他們,平日裡他在宿舍裡面複習,他們也不是沒有看到,但凡他們有顆上進的心,問他藉資料一起復習,他都會看在同為知青的份上借給他們。
但是他們一個個的都在嘲諷著他,說什麼學習沒用,不能當飯吃之類的,如今又來他跟前陰陽怪氣,可就別怪他直接銼他們的心窩子了。
“你!”
“哼!我們就看你能考多好!要是上不了大學,看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就是!要是提前複習了,都還沒有咱們考得好,看他還有什麼臉面見人。”
見鄭英傑不理會他們,說著說著,他們也覺得無趣,也就住了嘴,沒再說什麼了。
一些跟村裡人結婚了的知青們也在著急的等待著,甚至有些人已經在計劃著,等大學錄取通知書下來之後,要怎麼甩掉村裡的物件,回城讀書。
所以最近村裡一些有知青兒媳婦,或者知青女婿的人家,氛圍都非常差,甚至有些家庭一天到晚的吵吵鬧鬧的。
“娘,要是我考上了大學,一定不會拋下孩子他爹和孩子們的,你相信我,到時候我去上大學,每個月都會寫信回來,放假了也會回家來的。”有些有良心的知青,也做不出拋夫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