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
鄭溫嶠淺笑和他打招呼,神色如常,心裡卻在經歷一場洗淨灰塵的大雨之後忽覺闊別已久。
鄭溫嶠都不太記得上一次見到白景錚是在什麼時候,只是這些年偶然聽白念說他已經正式全盤接手家裡的產業,事業蒸蒸日上。
讓她也沒想到的是,竟然能在幼兒園門口碰見。
鄭溫嶠剛下班收到白唸的訊息,說她今天下午突然臨時加了一個會議,沒法去接孩子,拜託鄭溫嶠去接一下,鄭溫嶠回復之後就根據地址趕來。
她第一次來,還不是很熟悉周邊的情況,一邊拿著手機一邊走檢視位置,沒注意這才撞到人。
「你來接自己的孩子啊。」鄭溫嶠隨口問了一句,好像早就已經預設白景錚有孩子這件事。
白念沒有提過白景錚的個人生活,以至於這麼多年過去,她以為所有人在往前走的步伐都比她要快。
陳謹燃去世以後,一道即使歲月無法也跨越的鴻溝把她和整個世界割裂開。
她的生活開始模式化,沒有任何波瀾,宛若一潭死水,凝固之後再也濃化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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