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他收錢給人安排工作。
也不往別處安排,就安排在城管隊,但是具體不知道是誰。
怎麼說呢,城管隊員招聘雖然不是他負責的,但是他是隊長,在這方面肯定有說話權。退一步說,一個人隊員是否合格,他也是有話語權的。
城管隊需要那麼多人手,你要是得罪了頂頭上司,那也不好過道:。
不過閻和泰找小販索要錢財的事情,他是可以肯定的,說幾個老城管隊員都知道此事。是他們心照不宣的秘密。
而且,索要的也不多,根據攤位的生意情況來,如果某個地方的生意特別好,他們還會幫忙把不願意給錢的競爭者趕走。
簡直不要太貼心。
至於收錢給人安排工作,他只是聽說而已。
而且是純粹意外的聽說,在樓梯拐角聽見閻和泰和人說話,也沒敢過去,沒看見對方是誰。
只看見燈光拉長的半個人影。
他只聽見閻和泰說了一句,放心,錢不會讓你白花。
這個舉報的人,很顯然也是城管隊內部的人,但是邢念生也沒打算大張旗鼓的把人找出來。
都匿名舉報了,估計知道的也沒有更多了。而且這事情不是偷偷摸摸的事情,匿名舉報的人害怕閻和泰,他們可不害怕。
更何況還有舉報者所說的,老隊員對此都是心知肚明。
看來整個城管隊,都需要一個詢問和整治了。幾個老油條,刑警隊一個一個的問話。
閻和泰還沒死,若是死了呢,那就是命案。在坐的都有嫌疑。
就在對老隊員的問詢中。
又得到了一個新的訊息。
前天被小販刺死的城管隊員魯高峰,就是一個新隊員。進入進隊只有一週時間。而且,他是由隊長閻和泰舉薦來的。
「這個隊長,說不定跟這案子真的有關係。」邢念生帶人去找了魯高峰。
魯家正在辦喪事,在小區樓下擺了靈堂。
哀樂聲聲,魯家的人穿著孝服,三三兩兩的正在靈堂邊說話,靈堂正中擺著魯高峰的遺像。
邢念生走進靈堂,魯家有人迎了上來。
他們還以為是魯高峰的朋友來弔唁,迎過來之後才認出是邢念生。之前調查的時候,邢念生見過他父親一面。
「邢隊長。」魯高峰父親有些意外:「您怎麼來了?」
魯高峰的死,是一點疑點都沒有的。他是被鄭新霽當街刺死的,這一點有邢念生薑不寒,還有其他城管和圍觀路人作證,是證據確鑿的。
現在有爭執的是和單位商議的賠款,其他沒有什麼疑問。
邢念生道:「確實有一些問題,借一步說話。」
魯高峰的父親心裡有些七上八下,當刑警隊找上門,不能不重視,於是四下看了看,將邢念生請到了一旁。
「邢隊長,您有事兒就說吧。」魯高峰的父親嘆口氣:「事已至此,什麼事情我們都承受的了。」
他相信自己兒子只是個小小城管,還能有什麼違法犯罪的事情不成?不至於。
何況兒子魯高峰才上班一個星期,是個新人中的新人,那肯定是時時處處老老實實啊。就算是想幹點什麼,也不是現在的事情。
邢念生道:「想問你一件事情,希望你能夠如實回答。」
魯高峰的父親點了點頭,心裡有點毛。
刑警隊長說這話,好像有點危險。
邢念生道:「魯高峰成為城管隊員,有沒有給閻和泰送錢?」
魯高峰的父親愣了一下,張了張嘴,一時沒說話。
頓了頓,魯高峰的父親這才道:「為,為什麼這麼問?」
「因為閻和泰那邊出了點問題,正在查。」邢念生道:「希望你如此回答。」
魯高峰的父親這一刻很猶豫,當他的猶豫,已經出賣了他。
半晌,他說:「沒有。」
邢念生也不意外。
雖然魯高峰已經死了,但是人死名還在。
如果魯高峰的父親承認家裡是花錢找關係進的城管隊,那不符合流程。
名聲都不提了,那些都是虛的。就算鄰居朋友說點閒話,其實也不算什麼。能走到關係的都是本事,說不定人家還羨慕呢。
但是魯高峰的父親想的更長遠。
他不在乎名聲,也不在乎閻和泰,但是他害怕,萬一這事情曝出來,到時候說魯高峰的手續不合格,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