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抱起來,坐到自己大腿上,然後對後面盤著頭髮,穿著卡其色外套緩
緩而來的女人叫道:“大嫂。”
柯語柔友好地對秦漫笑了一下。
柯語柔人如其名,看上去小家碧玉,說話也溫溫柔柔。
“上次家宴森森沒能見到你,就天天唸叨。現在看見你,正高興,估計今天會一直粘著你。”
說著,他又對秦森招手:“森森,快下來,別讓你姑姑抱了,你最近又有長胖了些,別把你姑姑累著了。”
秦森一聽這話,立馬猛地吸了一口氣:“我才不重。”
一家人被秦森的動作逗笑。輕鬆地氛圍也讓秦漫臉上漸漸有了笑意。
忽然秦漫包裡的手機響了起來。
秦森反應最快,立馬伸手把包遞給秦漫。秦漫揉了揉秦森的腦袋才把手機拿出來。
一看到來電顯示上的名字,臉上的笑容斂去。
她遲疑了兩秒,還是拍了拍秦森:“森森,你先起來,姑姑去接個電話。”
秦森立馬聽話地從秦漫身上離開,轉移了方向去粘老爺子,把老爺子逗的哈哈大笑。在一片歡笑聲中,秦漫起身走到花園外面接起了電話。疏遠又不失禮貌:“伯母。”
電話那邊聽到秦漫的稱呼,一時沒有回應,頓了兩秒長,似乎有些無奈的說:“漫漫,我剛才聽那個混小子說你們要離婚的事。你告訴媽,是不是阿憫欺負你,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媽給你做主。”
秦漫望著花園的石子路,臉上沒什麼表情:“沒有。我們沒有任何問題。”
“那怎麼會......”曾依顯然不能理解,他們為什麼會這麼突然離婚。
秦漫聲音和緩:“伯母,雖然我們離婚了,但秦家和周家的情分還在。有時間玩會上門拜訪您的。”
曾依聽秦漫這麼說,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是阿憫對不起你,以後要是什麼需要周家的,你儘管提。他們父子平時也忙,你要有空,可以來家裡坐坐,陪陪我。”
“好。”
正值飯點,秦漫那邊阿姨見秦漫在打電話,小聲提醒了兩句要開飯了被曾依聽到,互相寒暄了兩句後便掛了電話。
曾依這邊剛掛電話,一轉身就看到周硯憫,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順手就在周硯憫後背上打了一巴掌:“你還有臉在我面前晃。”
曾依力氣不大,再加上週硯憫
穿得厚,那一掌不痛。但莫名挨一巴掌,周硯憫還是有點蒙。
“媽?”
“漫漫多好一孩子啊,你怎麼突然就提出離婚啊。你想什麼呢?”曾依打了一巴掌還不解氣,又怒狠狠地瞪了一眼周硯憫。
早上週硯憫帶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回家後,她還以為自家兒子和秦漫吵架被趕了出來,嘲笑了兩聲。
當時周硯憫也沒解釋,徑直地回房間補覺去了。等到睡醒了才告訴曾依和周文濤說要和秦漫離婚。
曾依花了半個小時才消化了這個訊息。
周硯憫知道他媽這股怨氣來自哪裡後,默默的承受了。
“別在這裡礙眼,漫漫不要你,我也不要你,自己趁早把你東西搬出去。”曾依越想越氣,直接抬手轟人。
周硯憫繼續好言好語的勸著曾依:“媽,你放心。等我新買的那套房子手續下來,我馬上就搬出去。而且,誰告訴你漫漫不要我的?離了,我還會把人重新追回來。”
“什麼意思?”曾依被周硯憫這玄乎的態度,弄得有些摸不著頭腦。
周硯憫嘴唇輕輕勾起:“意思就是,你兒媳婦也只會是秦漫一個。”
曾依臉上浮現出迷惑的表情。
周硯憫是她兒子,她比任何人都瞭解周硯憫。
從小周硯憫就比其他小孩兒有主意,只要是他認定的事就一定會堅持。這次她雖然不知道周硯憫和秦漫是為什麼離婚,但聽周硯憫這麼說,到底沒有繼續問下去。
“我和你爸老了,你的事自己決定就好。”她沒再繼續拿著離婚的事不放,說完這句話輕飄飄地從周硯憫身邊走過。
兩家人畢竟有利益牽扯,秦漫和周硯憫一番商定,決定離婚的事先不要張揚出去,等到合適的時機再宣佈。
周氏的工作效率高,一天的時間就按照周硯憫的要求把離婚協議準備好拿去了秦氏。秦漫看了一眼離婚協議沒簽。
大約是為了補償她,周硯憫在協議裡給了她西郊區的一棟小洋房和周氏5%的股份。
是一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