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垃圾的時候他發現垃圾桶裡很乾淨,什麼都沒有。他出門時裡面還有幾團紙巾,大概是路澤雨去倒了垃圾。
溫枝家裡本來就有一個會做家務的夏行頌,現在又多了一個路澤雨。溫枝已經好一陣子沒做過家務了。
「怎麼了,學長,」路澤雨看著他,「你好像不太高興。」
「也不是不高興吧。」溫枝嘆了口氣,「就是感覺這個人太奇怪了,我之前沒碰到過這樣的人。」
路澤雨問:「送你香水的那個人嗎?」
溫枝嗯一聲。
「學長不理他就好了。」路澤雨給出的解決辦法很簡單,他又說,「學長要不要開啟聞一下味道?」
溫枝慢慢地撥出一口氣,然後拿起還沒拆封的香水。
他撕開包裝盒外的塑膜,隨手扔進垃圾桶,接著開啟盒子。
香水瓶是圓柱形的,瓶體和噴嘴之間用白色的緞帶繫了一個板正的蝴蝶結。
瓶中的香水是透明無色的。
溫枝看著瓶體大小,心想這個似乎是100毫升的。
他自己買香水很少買100毫升的。他的香水太多了,一瓶用過一次後間隔很久才會用第二次。
長時間放著的話其實大部分都揮發掉了,很浪費。
溫枝把自己左手的袖子往上攏了攏,然後把香水噴在了手腕的內側。
這款香水的名字叫茉莉花小姐,前調的香味也是一股濃濃的茉莉花香味。剛噴上的時候有點過於甜膩,很經典的花香調香水。
這個味道讓溫枝想起了小時候在家裡花園種的茉莉花,也有點像茉莉花茶的味道。
「比學長平時用的那些香水要甜一點。」路澤雨也仔細地聞了味道,評價道,「噴多了的話感覺容易暈。」
「我也感覺有點甜。」溫枝把香水放到一邊的茶几上,「不知道中調和後調怎麼樣。」
這瓶香水溫枝只打算噴這一次,不是因為他不喜歡這個香味,而是送香水的人他不喜歡。
他實在招架不來宋嘉這種型別的人。
溫枝剛加上宋嘉的好友時還特地去看過對方的朋友圈。
宋嘉看起來真的是生活很充實的那種人,他看到宋嘉分享過高空彈跳和潛水的經歷,還有前不久的賽車。
每一項活動都是溫枝有些恐懼的。
就連宋嘉這個人本身,溫枝都有點害怕。當然他不好意思承認這點。
路澤雨看溫枝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不露聲色地靠過來,然後問道:「學長在想什麼事情?」
溫枝腦袋裡還在想賽車,於是脫口而出:「賽車……」
路澤雨重複道:「賽車?」
他這麼一重複,溫枝才意識到自己把腦子裡想的事情說出口了,他趕緊搖搖頭,隨口說道:「沒事,就是剛才突然想到了賽車服。」
「賽車服的話,我之前穿過。」路澤雨比劃了一下,「那種正經賽車服穿著拍照還行,打歌穿就太累了。」
溫枝一愣:「為什麼?」
「很重。」路澤雨用很誇張的語氣說,「穿著打歌感覺能瘦五斤。」
溫枝笑了一聲,隨即恢復如常。
在客廳坐了一會兒後溫枝站起身,想著去晾衣房看看昨天晾著的睡衣幹了沒有。
他到了晾衣房,伸手摸了摸衣架上的睡衣,發現還是有點濕。這兩天都是陰天,衣服變乾的速度慢了不止一點。
溫枝在衣架旁繞了一圈,發現所有衣服都沒幹透,都處於一個半乾不乾的狀態。
回到客廳,溫枝剛坐下,像是忽然想起來什麼似的,問路澤雨:「上次是你幫我洗的衣服嗎?」
路澤雨忙習慣了,一時間什麼都不幹就有點坐立難安。他索性把能做的的家務都做了。
他原本還想幫溫枝洗衣服,可溫枝根本不讓他碰自己的衣服。
他上次幫溫枝洗衣服是溫枝參加簽售會的那天。
路澤雨看著溫枝:「嗯。怎麼了?」
「有一隻襪子不見了。」溫枝看起來很是煩惱,「找很久了也沒找到。」
「襪子?」路澤雨猜測道,「不會是被誰偷走了吧。」
溫枝一聽他這句猜測就感覺不靠譜。
世界上確實有喜歡偷別人貼身衣物的變態,可是他家裡的晾衣房不是露天的,要被偷的話也只會是住在這個房子裡的人偷的。
他肯定不會偷自己的襪子,路澤雨和夏行頌也根本不會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