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識也同意這個計劃:“沒錯,我們需要保持最佳狀態,才能在戰場上發揮作用。”
鄧晨和薛桂,兩位將軍,肩負著沉重的使命,踏上了前往棘陽的征途。他們比劉秀和陰識晚了半天一晚出發,心中充滿了緊迫感。鄧晨根據他的歷史知識,深知漢軍在小長安聚將面臨巨大危機,他決心要改變這一歷史悲劇。
一大早,鄧晨和薛桂各自騎上一匹快馬,像離弦的箭一樣直奔棘陽而去。他們的臉上寫滿了堅定和急切,馬匹在他們的驅使下,蹄聲如鼓,塵土飛揚。
“我們必須儘快趕到!”鄧晨的聲音在風中顯得有些嘶啞,但他的眼神堅定無比。
薛桂緊隨其後,他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但他緊握韁繩的手透露出同樣的決心,決不能讓鄧晨把自己看扁了。
棘陽城外,日頭西斜,鄧晨和薛桂的身影在酒舍前匆匆掠過。鄧晨的眉頭緊鎖,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對時間的焦慮,每一步都顯得急促而有力。
酒舍內,鄧晨沒有選擇坐下,而是站在桌邊,快速地往嘴裡塞著乾糧。他的手不時地敲打著桌面,顯示出他內心的不安和急躁。他知道,每耽擱一刻,劉元母女的危險就增加一分。
“小二,馬匹喂好了嗎?”鄧晨的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嚴肅。
“客官,馬上就好,馬上就好。”小二忙不迭地回答,他能感受到鄧晨身上散發出的緊迫感,不敢有絲毫怠慢。
薛桂坐在鄧晨對面,他的動作同樣迅速,但臉上的表情卻截然不同。他的眼神堅定,透露出一種不服輸的倔強。儘管疲憊顯而易見,但他的背挺得筆直,彷彿在告訴所有人,無論前路如何艱難,他都不會退縮。
“少主,我知道你擔心劉元主母和你的女兒們,但你也別忘了,我們也不是輕易就能被打倒的。”薛桂的聲音低沉,但卻充滿了力量。
鄧晨看了薛桂一眼,他知道薛桂說的是實話。薛桂從來不是那種輕易放棄的人,他的堅韌和勇氣在軍中是出了名的。
“我知道,薛桂。”鄧晨的聲音稍微柔和了一些,“我只是擔心,我們的速度還不夠快。”
薛桂點了點頭,他站起身,拍了拍鄧晨的肩膀:“我們的速度已經很快了,但我們會更快。為了主母和你的女兒們,也為了我們自己。”
鄧晨和薛桂迅速吃完,他們沒有多做停留,立刻翻身上馬。鄧晨最後檢查了一遍馬鞍和馬匹,確保一切就緒。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緊握韁繩,雙腿一夾馬腹,馬匹立刻奔騰起來。
薛桂緊隨其後,他的眼神中閃爍著不屈的光芒。
馬蹄聲在夕陽下回蕩,鄧晨和薛桂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通往北方的道路上。他們的身影堅定而迅速,如同他們的決心一樣,無論前路多麼艱難,他們都不會放棄。
夜幕如一塊巨大的黑色天鵝絨緩緩鋪展開來,星辰點綴其間,月光成為鄧晨和薛桂唯一的指引。他們的身影在月光下拉長,隨著馬蹄的節奏在山間小路上搖曳。
薛桂緊隨鄧晨,他的目光在夜色中顯得格外銳利,時刻警惕著可能出現的危險。他知道,夜晚趕路不僅對馬匹是一種極大的負擔,也極大地增加了遭遇野獸或敵軍伏擊的風險。
“少主,”薛桂的聲音在夜風中傳來,帶著一絲沙啞,“我們至少應該找個地方稍作休息,這樣連夜趕路,人馬都會撐不住的。”
鄧晨的身影在馬背上微微一震,他知道薛桂的話有道理,但他的心卻像被火燒一樣焦急。他搖了搖頭,聲音堅定而決絕:“薛桂,我知道你擔心我們,但劉元母女的生命更重要。我們不能冒險讓她們落入敵手。”
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種無法動搖的決心,他的目光穿透夜色,似乎已經看到了遠方的戰場。他知道,他們正在和時間賽跑,而這場比賽的結果,將直接影響到劉元母女的命運。
馬蹄聲在寂靜的夜晚中迴盪,每一次蹄聲都像是敲在薛桂心上的警鐘。他理解鄧晨的急迫,但他作為將領,也必須考慮到實際情況。他嘆了口氣,從懷中取出一張地圖,藉著月光仔細檢視。
“少主,”薛桂指著地圖上的一條小路,“如果我們走這條路,雖然難走一些,但可以避開主要道路,減少遭遇敵軍的風險。”
鄧晨點了點頭,他信任薛桂的判斷:“好,我們走小路。但還是要儘快,不能有絲毫懈怠。”
兩人繼續在夜色中前行,月光將他們的身影投射在崎嶇的山路上。他們的身影雖然疲憊,但每一步都堅定而有力。他們知道,這場夜路的挑戰,不